戴笠深吸一口氣：“松本二郎的案子，本來是我們先發現的，被徐恩曾搶了先。校長對黨務調查科大加讚賞，特務處再不做出點成績，校長就會有意見了。”
“處座……是屬下無能。”
“高充希這條線，不能出差錯。”戴笠的語氣嚴厲起來，“既然己經打草驚蛇，那就搞得再大些，轉移她們的視線。”
江一舟問：“處座，要如何辦？”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戴笠說，“從現在起，跟蹤監視要更隱蔽，不能再露出馬腳。”
“是。處座，屬下己經在和華商貿裡面安插了內線，保證以後不會再出問題。”
戴笠“嗯”了一聲，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“雨農，怎麼了？”向心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戴笠轉過身，走回沙發坐下。
“和華商貿那批貨，你不是很感興趣嗎？”
向心影眼睛一亮：“雨農，你不是不同意打那批貨的主意嗎？”
“此一時彼一時。”戴笠端起酒杯，晃了晃裡面的紅酒，“時機到了，自然要動手。”
向心影湊過來，嬌媚地貼上去：“親愛的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戴笠放下酒杯，伸手點了點她的鼻尖。
“你把訊息傳給財政部走私稽查總處的王金剛。咱們聯手吃下這批貨，事成之後，給他五條大黃魚。”
向心影眼珠一轉，笑了出來。
“親愛的，你這是要借刀殺人，一石二鳥啊。”
“說說看。”戴笠靠在沙發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她。
“既得了貨物，還能解除高充希和喬環的懷疑。她們昨晚被跟蹤，心裡肯定七上八下的。這時候稽查總處來查貨，她們就會以為跟蹤的是稽查總處的人，而不是特務處的。”
戴笠哈哈大笑，摟過她：“聰明。”
向心影靠在他懷裡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：“那咱們什麼時候動手？”
“明天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
“兵貴神速。”戴笠端起酒杯，一飲而盡，“讓她們措手不及，才看不出破綻。”
……
和華商貿貨棧。
兩道黑色人影翻過高牆，動作矯健，落地無聲。
他們從辦公樓一層的窗戶翻了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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