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張昆往調查處打了個電話請了半天假，和關爾佳去買車。
關爾佳對車沒什麼瞭解，全程都是張昆在跟車行的夥計談。
福特黑色西門轎車，發動機聲音渾厚，座椅皮面鋥亮。
張昆坐上去試了試，轉了轉方向盤，手感比他之前開過的那輛吉普車好太多。
關爾佳坐在副駕駛笑盈盈的看他試車。
張昆踩了腳油門又踩了腳剎車，轉頭問她：“你覺得怎麼樣？”
“我不懂這些，你喜歡就行。”
張昆心裡感慨，這女人真是好說話。
接下來，2700塊大洋，關爾佳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交了。
他開車從車行出來，關爾佳坐在旁邊，手搭在車窗沿上，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些，此刻那張瘦臉在日光下，顯得有點順眼。
“去聚寶齋一趟。我和大哥說你要打點關係，尋求晉升，大哥特意準備了幾樣東西。”
聚寶齋的後堂裡關溥傑己經等了一會兒了。
桌上擺著三個錦盒，盒子不大，但一看就是好東西。
紅木的，邊角鑲著黃銅。
“小妹，順之，快來，我等你們一會了。”
張昆和關爾佳一進來，關溥傑就招呼兩人坐下，親手把盒子開啟。
裡面一尊玉佛，一件青花小瓶，還有一幅字。
張昆不大懂這些東西的行情，但看關溥傑鄭重其事又小心翼翼的樣子，絕不是便宜貨。
“大哥，您這是？”
關溥傑把盒子合上往張昆面前推了推：“順之，聽說你要活動關係，這些東西你拿去用。別跟我客氣，都是一家人了。”
張昆臉上露出感動的表情，握了握關溥傑的手：“大哥，這些東西太貴重了，我不能拿啊。”
“哎。”
關溥傑擺了擺手：“你升上去對關家也有好處。你在軍委會的位置越高，能接觸到的人級別就越高。我這古董生意啊，靠的就是多認識貴人。”
“那就多謝大哥了。大哥放心，我日後一定好好對爾佳，也一定會幫大哥招攬生意。”
張昆連連道謝，把關溥傑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他這套說辭聽著再合理不過，可關溥傑一個做古董生意的，憑什麼下這麼大本錢支援一個才見過兩次面的準妹夫？
除非他知道張昆的真實身份，這生意根本就不是古董生意。
他把三個錦盒放進後備箱，又開車送關爾佳回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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