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應欽侍衛長顧慎言的電話打了三遍才接通，對方一聽是約吃飯，語氣禮貌但推脫得乾脆：“左科長，這幾天實在走不開，改天改天。”
唐生智的侍衛長莊閒電話接的很快，吃飯的時間約到了下週，沒定具體日子。
張昆放下電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無奈的笑，轉向關爾佳：“都不湊巧，過兩天再約。我在約他們身邊的人。”
他又拿起電話搖了幾下。
不過這次是打給玉簟秋的。
接通之後他清了清嗓子，換了副正經的腔調：“喂，玉兄啊，我是左承佑。今天有沒有空？咱們出來喝個茶敘敘舊。好好好，我準時到。”
電話那頭的玉簟秋沉默了一秒，聽出了他的話裡有話：“知道了。”
張昆掛了電話，轉身對關爾佳說了句：“約了個老朋友，我出去見個面，打聽打聽什麼情況。”
“好的，親愛的，等你回來吃飯。”
“可能在外面吃，到時候我打電話回來。”
出門之後，張昆在半路上又用公用電話約了玉簟秋。
半個時辰後，花露庵對面的茶館二樓包間。
張昆端著杯子慢慢喝著，透過窗縫盯著花露庵的大門。
又有一家大戶人家的太太進入，十幾分鍾之後離開。
花露庵看來吸引了不少有頭有臉的人。
包間的門被推開，玉簟秋閃身進來。
今天她穿了件灰藍色風衣，頭髮隨意攏在腦後，臉色不太好，坐下來第一句話就是：“你怎麼用關家的電話聯絡我？太冒險了。”
張昆給她倒了杯茶推過去：“放心好了，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，有重要的事跟你說。”
玉簟秋沒碰那杯茶，目光盯著他：“什麼事？”
“菊花小組下達正式任務了。讓我策反國府官員。另外我找到菊花小組的老巢了。”
玉簟秋的表情變了一下：“這麼快？”
張昆靠在椅背上翹起腿，端茶喝了一口。
“這很難嗎？搞情報不就跟喝水聊天一樣簡單？”
“少貧嘴。”玉簟秋瞪了他一眼，“你怎麼發現的？有沒有暴露？”
“當然沒有暴露。要是暴露了，今天英娜不會來給我下達任務。還記得花露庵嗎？我之前跟你說過，跟蹤一個女人到過這兒。”
張昆把窗戶開大了一些，示意玉簟秋往外看看。
玉簟秋目光看向窗外：“記得。”
“我一首對這兒有懷疑，之前又從英娜身上聞到過佛香的味道。就長了個心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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