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笠哼笑了一聲：“一群烏合之眾，能翻什麼浪？高峰還沒招？”
“硬骨頭，死活不承認通日。”
“無妨。實在不行，給他做份口供就是了。”
戴笠說得很輕巧。
向心影卻忽然湊近了些：“處座，這回倒不用栽贓。手下人歪打正著，發現高峰身上確實不乾淨。”
戴笠挑了挑眉：“哦？”
“他的幫會賣的鴉片來路有問題。背後是天津的普安協會。
天津站傳回來的訊息，這個普安協會是日本人扶持的漢奸組織，受關東軍與華北日軍共同指揮，依託幫會買賣大煙。
據高峰手下的親信交代，介紹普安協會給高峰認識的，就是英娜。”
戴笠手上的動作停了：“英娜？鶯歌舞廳那個？”
“就是她。這件事牽扯到菊花小組了。處座，要不要抓英娜？”
戴笠坐首了些，端著酒杯的手擱在膝蓋上。
他沉默了，開始沉思。
怪不得昨天上午江一舟過來彙報，菊花小組的人開始靜默，原來是察覺到了危險。
敲門聲在這時候響起來。
向心影立刻從戴笠腿上上站起來，整了整衣襬，站到辦公桌旁邊。
戴笠把酒杯放下，坐回辦公桌後面，清了清嗓子：“進來。”
江一舟推門進來，立正敬禮。
“什麼事？”戴笠問。
江一舟站在桌前，語氣飛快：“報告處座，玉簟秋傳來訊息，菊花小組沒有完全靜默。
她們在成賢街一帶活動，目標是一個叫季博曉的人。”
他抬頭看了戴笠一眼：“季博曉馬上要調去參謀本部城塞組，他曾負責金陵周邊七座防禦工事的圖紙設計。
菊花小組目前在盯他的小老婆和兒子，應該是打算用母子倆要挾他。”
屋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戴笠的表情明顯凝重了不少。
“這個菊花小組不簡單啊，如果首都防禦工事的圖紙落入日本人手裡……”
“可現在動菊花小組，張昆的潛伏就……”
他兩句話都沒說完，但在場的人都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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