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合上蓋子收了，臉上帶著誠懇的謝意：“大哥，既然是你的心愛之物，還是換一件吧。”
關溥傑擺了擺手，目光還黏在盒子上：“只要能完成菊計劃，一枚扳指算什麼。你這些天多跟那個肖靜來往，把她叔叔那邊的關係走通了，比我在外面跑一百趟都管用。”
日本人養的狗這麼忠心的嗎？
不但活出姓名，還耗費家財。
關爾佳在旁邊接了一句：“你看，順之在，什麼樣的高官接觸不到？你安心給我們打好掩護，比什麼都強。咱們小組還少一分暴露的風險。”
關溥傑沉默了一會兒，終於點了下頭：“行。我這邊先不動。”
“大哥，你就安心當我們的後盾吧。任務完成，功勞是咱們大家的、”
張昆把那枚扳指收進內袋，衝他笑了笑。
接下來三人又聊了幾句局勢和下一步的配合，話題漸漸散了。
從關家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，關爾佳挽著張昆的胳膊往外走，走了兩步又仰起頭來看他。
“順之，剛才那個丫鬟你看見了嗎？”關爾佳眨了眨眼。
張昆假裝沒聽懂：“什麼丫鬟？”
“就是吃飯的時候在旁邊伺候的那個。臉圓圓的，胸大屁股圓的那個。怎麼樣？”
張昆偏頭看著她，語氣正經得不能再正經：“我光顧著吃飯了，沒注意。”
關爾佳“哼”了一聲，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。
接下來三天張昆閒得骨頭都鬆了。
每天跟關爾佳逛逛街吃吃飯，晚上回屋應付一下新婚夫妻該有的儀式，日子很平淡。
第三天下午他實在坐不住了，藉口調查處有份檔案要處理，穿上外套出了門。
去了調查處轉了一圈，發現肖靜沒上班。
他開車去了肖靜的公寓。
敲了兩下門就開了。
肖靜穿了件家常的碎花布褂子，頭髮散著，看清是他之後也沒說什麼，側身讓他進來。
門一關，她拽著他袖子進了臥室。
張昆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兩個時辰。
肖靜格外沉默，從頭到尾沒怎麼說話，剛剛鳴金收兵，就咬他一次。
如此持續了三次。
等一切平息下來之後她趴在他胸口喘氣，語氣裡帶著點賭氣的意味：“讓你不來看我。”
“我這不是來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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