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娜含情脈脈的看著刮骨鬼，聲音又軟了幾分：“這位長官，我讓你爽，讓你過癮，我好好伺候你，你別打我行不行？”
她又拋了個媚眼扭了扭大胯，把腿從旗袍中伸出來更長。
那表情，那動作，和青樓裡的妓女也沒什麼兩樣。
刮骨鬼愣了一瞬，馬上反應過來。
這婊子，勾引老子。
老子要打的爽，不是玩的爽。
他“呸”了一口，上前就要甩鞭子：“他媽的，你把老子當什麼人了？想玩女人什麼樣的找不到，非找你這種。”
英娜傻眼了，不是，你不是要爽的嗎？
要過癮嗎？
花和尚伸手拉住了刮骨鬼的胳膊：“兄弟，等等。”
刮骨鬼回頭看他：“幹嘛？”
花和尚把他拽到一邊，壓低聲音擠了擠眼：“你知道她是誰嗎？鶯歌舞廳的頭牌，金陵城多少大人物去捧她的場。咱們要是能過過癮，那也值了。”
刮骨鬼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小子，又想那些亂七八糟的？”
“給我點時間。”花和尚搓了搓手，衝英娜那邊努了努嘴，“回頭請你喝酒。”
刮骨鬼看了他幾秒，把鞭子往桌上一扔，掏出煙盒抖了一根出來叼上：“行，我出去抽根菸。你快點。三分鐘足夠了吧？”
花和尚連忙從兜裡掏出一盒駱駝塞給他：“抽我的抽我的。彆著急，慢慢抽。”
刮骨鬼接了煙往外走，走到門口回頭看了花和尚一眼，花和尚正衝他擺手，滿臉堆笑。
門關上之後刮骨鬼的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了。
審訊室裡只剩下兩個人。
花和尚轉過身來，目光在英娜身上上上下下地掃了好幾遍，舔了一下嘴唇。
英娜仰著臉看他，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：“長官，放人家下來嘛……手勒得好疼。”
花和尚哼了一聲：“臭娘們，你想什麼呢？放你下來，我嫌命長嗎？”
英娜晃了晃肩膀，旗袍的領口隨著動作微微鬆開了些：“大哥，求求你了。你想要多少錢我都能給，你想做什麼我都答應。”
花和尚的目光在她領口停頓了兩秒，然後咧嘴笑了。
“我想做什麼，你不知道？”
他往前走了兩步，繞到了英娜身後。
他按了按英娜的後背，讓她屁股撅起來，然後伸手一把掀起了她旗袍的下襬。
外面走廊盡頭，刮骨鬼靠在牆上慢慢抽著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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