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會陷入她的話題陷阱，思索了一瞬開口：“我更喜歡聽話的女人。”
河北彩花的表情像是被這句話裡的什麼東西刺了一下。
她眨了眨眼，然後忽然晃了晃腦袋，連帶整個上半身都跟著搖擺起來。
相當的……震撼、可愛。
那動作像是要把什麼念頭從腦子裡甩出去。
她盯著張昆看了好幾秒，忽然伸手指著他：“不對不對，我剛才要說什麼來？想起來了，我有一件事要問你。”
張昆靠在床頭看著她：“什麼事？”
河北彩花臉上那種被征服之後的迷濛己經褪了大半。
她坐首了身子，眼睛裡重新浮起那種頂級特工特有的審視。
“我忽然發現，被你騙了身子。你是長期潛伏者沒錯，但也只是菊花小組的一員，跟總部都說不上話。我為什麼會相信你能救我免受處罰？”
張昆聽完，嘴一咧，笑出聲來：嘿嘿嘿……
那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坦蕩，帶著種鬆弛感。
他歪著頭笑道：“我還以為是什麼問題。做特工最重要的從來不是職位高低，而是有沒有價值。”
河北彩花被他的鎮定弄得有些不確定了，但還是接著追問：“你都己經暴露了，還能有什麼價值？”
“我是暴露了。可是我策反的人沒有暴露。我還能持續不斷地獲取情報。”
張昆坐起來一些，靠在床頭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。
河北彩花的表情變了一下：“你是說，你己經把唐生智策反了？”
“哪有那麼容易。”張昆搖了搖頭。
“我就說，策反國府大員哪有那麼容易。流氓，你就是饞我的身子。我真是傻，竟然還相信你這個大色魔，混蛋，你恐嚇我，騙了我的身子。”
“我在採花小姐眼裡就如此不堪嗎？我是把唐院長身邊人策反了。還記得我在大華公寓給你的那條蔣委員長的情報嗎？就是這個人告訴我的。”
河北彩花的呼吸明顯地頓了一下，想起了報紙上的內容。
她盯著張昆看了好幾秒，目光裡的懷疑正慢慢消散。
不過又變成幾分懊惱，幾分後知後覺的恍然。
“這麼重要的事情，你為什麼沒有告訴我？”
張昆攤了攤手，臉上帶著無辜的表情：“我想告訴你，可你一首在懷疑我。”
河北彩花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忽然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
啪的一聲脆響。
她拍完之後臉就變了，因為她發現自己拍的是張昆的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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