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植猶豫了片刻，說道：“是總部透過別的渠道辦的。”
“別的渠道？”張昆追問，“難道是其他小組的人？”
“這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張昆再次追問：“會不會是南造雲子？”
武植臉上露出一些疑惑：“佐藤君知道南造雲子？”
張昆心中一驚，大郎這是起疑心了？
賣炊餅的也是商人，可不能小瞧啊。
他用一種平常語氣說道：“剛才在門外，聽金田小姐提了一嘴。”
這口鍋還是金蓮來背吧。
反正她身上己經有蕩婦這口鍋了，再多一個洩密這種小事，也無所謂。
恰在此時，雙臉腫脹的金蓮忽然開了口，聲音含含糊糊：“應該是南造雲子。我聽說她策反了好幾個國府高官。”
張昆心裡一涼，南造雲子這麼厲害嗎？
哪些高管被策反了？
這不是在國民政府中買了一顆大雷嗎？
他轉向金蓮：“你能聯絡上南造雲子嗎？”
金蓮搖頭：“聯絡不上。金陵各個小組都首接接受總部領導，互相之間沒聯絡。”
“真聯絡不上？”
“真聯絡不上。”
張昆有些失望：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武田看著兩人的對話，提醒道：“佐藤君，打聽其他小組的情況，是違反紀律的。而且，我們確實不知道雲子小姐的情況。”
武田這老小子，個頭不大，心眼子不小。
都這時候了，還這麼謹慎。
張昆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兩秒。
但無論如何，這場戲演的不錯。
該問的都問出來了，沒問出來的也沒希望了。
他站起來，衝武植笑了笑：“武田君，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了。接下來，該辦正事了。”
武植抬頭看他：“那佐藤君可以鬆開我們了？我的手都麻了。”
張昆的嘴角咧了一下，笑容裡沒半點溫度：“鬆開你們？你想屁吃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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