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中隆雞的話讓張昆心裡一緊，但他臉上只是露出為難的表情：“機關長，情報從金陵傳到上海一來一回需要時間。昨天去了不一定能拿到情報。”
“八嘎呀路！沒拿到情報和根本沒去是兩回事！你不是答應我昨天晚上就去百樂門拿情報嗎？”
“機關長，我真的沒辦法。昨天晚上加藤君和松方君請吃飯，我真的去不了。”
田中隆雞的怒火燒得更旺了：“佐藤亮太！松方君是什麼身份，怎麼可能和你吃飯？為了逃避責任，你竟然胡說八道！”
“機關長，我說的是真的。昨天晚上我和松方君就在鮨龍料理店吃的飯，您不知道嗎？”
張昆這個問題是在試探。
田中隆雞知道他沒去百樂門，是不是一直在監視他？
他想知道答案。
田中隆雞的表情在一瞬間變了。
暴怒強行壓了下去，換成了驚訝和老奸巨猾的柔和：“佐藤君……你昨天晚上真和松方君一起吃的飯？”
“對啊。我們還約定一起做生意呢。”
田中隆雞的語氣又軟了半截：“你們的關係很好嗎？還要一起做生意？”
“昨天一起喝酒聊得比較投機。主要是松方君和加藤君是好朋友。”
田中隆雞沉默了兩秒，再開口的時候聲音裡帶上了從未有過的客氣：“佐藤君，你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松方君？”
張昆心裡冷笑了一聲，這個老太監臉變得比翻書還快。
俗話說得好，皇上不和太監一般見識。
那就暫時不計較了。
他面上一團和氣：“機關長，我盡力。今天晚上我們約好了一起去百樂門，到時候我和他提一提。”
“好，那就多謝佐藤君了。”
“機關長不必客氣，舉手之勞。”
“佐藤君，你去忙吧。別忘了情報的事情。”
“哈依。”
張昆低頭退出了辦公室。
回到一樓自己的辦公室，張昆關門坐下來，把剛才的對話從頭到尾捋了一遍。
田中隆雞不知道他去了鮨龍料理店，卻知道他沒去百樂門。
這說明田中隆雞派了人去百樂門盯著他，撲了空。
盯梢的目的，一是看他有沒有去獲取情報，二是想看看他口中的那個“中間人”到底是誰。
或許他有直接和中間人聯絡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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