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已經十點多了。
石川澍伺候他洗了澡，兩人溫存了幾回就歇下了。
第二天張昆沒去情報部，直接去了正金銀行。
他先開了自己的保險櫃看了看那五根金條，有錢的感覺真好。
然後用玉簟秋給的鑰匙打開了190號保險櫃，從裡面取出一個小木盒和一本舊書。
他把東西放進公文包，快步出了銀行。
東西拿到手，他沒有立刻去公共租界，而是先去了警察署。
離開虹口總得有個合適的理由，加藤英雄和他的藥品生意就是最好的幌子。
到了警察署加藤英雄正靠在沙發上打盹，門一開他就醒了，眯著眼說道：
“佐藤君來了，坐吧。”
“加藤君，昨天玩得開心嗎？那位藝伎和關小姐比怎麼樣？”
“很不錯。不過還是比不上關小姐狂野。”加藤英雄打了個哈欠，“你來找我什麼事？”
“我昨天在華界看了一個地方，特別適合開藥品商社。有門頭，還有能進汽車的後院，一年兩千法幣。”
“你看好了就定下來。我父親發電報說藥品出口許可已經拿到了，等松方君回東京第一批貨就能發出來。咱們得儘快定地方開門做生意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我今天就去籤合同，把地方定下來，然後再在公共租界和虹口找兩處。”
“辛苦佐藤君了。開我的車去吧，鑰匙在桌上。”
“你不一起去看看？”
“不用了，等地方租好了我再去。對了，下午回來接上我，咱們一起去百樂門。”
“好的。”
張昆拿了鑰匙出了警察署，開車出了虹口，確認身後沒有尾巴之後直奔新文書店。
書店門上掛著“暫停營業”的牌子，他敲了兩下門，玉簟秋來開了門。
看見是他，明顯很高興。
“東西拿到了嗎？”
張昆從公文包裡取出小木盒和那本書遞過去：“我辦事，你放心。”
玉簟秋接過去，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裡有光：“謝謝，你真的幫了我大忙。”
“一句謝謝就算了？是不是該兌現諾言了？”
玉簟秋的小臉浮上一層薄紅：“你腦子裡就想著這件事。”
“難道你想反悔？咱們可是說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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