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叫她說,她還是最喜歡頭巾教授邊上的那個鷹鉤鼻教授。
黑頭髮、黑眼睛、黃皮膚,以及黑著一張臉一看就不好惹,但艾莉安娜不知道為什麼,反而對這樣的老師奇妙地升起一種親切感。
她聽見邊上有人說他是斯內普教授。
恰巧這時,斯內普教授看了過來,她在邊上哈利嘶嘶倒吸涼氣的聲音中,對著他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。
老師好。
老師沒理她,頭又轉開了。
艾莉安娜歪歪頭,安慰自己了一大口牛肉。
斯內普面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。
呵,波特。
呵,入學第一天就敢打分院帽的格蘭芬多典型蠢獅崽子,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和行李一起留火車上了。
霍格沃茨的生源質量真是一屆不如一屆。
看著就煩。
關鍵他屆屆都得教。
更煩了。
他餘光看見鄧布利多站起來好像要講話了——老蜜蜂又要開始嗡嗡嗡了,這個最煩。
在他的一張臭臉的注視下,鄧布利多很貼心地在大家都吃完後才宣佈一些注意事項。
什麼不讓進禁林,不讓去西樓走廊等等一系列校規,艾莉安娜表示耳朵聽到了。
當然啦,她還是一個很乖的孩子,不會為了違反校規而違反校規的。
她這樣評價自己。
但她有點過於獎勵自己了,以至她撅著屁股爬格蘭芬多的圓形洞口的時候,只覺得滿滿當當的食物似乎要從喉嚨裡掉出來了。
以後還是要稍稍注意一點。
她挺著圓鼓鼓的肚子躺在軟綿綿的床上自我反思。
但坐了一天車本來就困,加上吃飽後的懶洋洋,艾莉安娜反思著反思著,眼睛就閉上了。
在睡著的前一秒,她從眼皮縫隙中看著深紅色床帳,迷迷糊糊地想,反正她的床在最邊上,或許可以把靠牆那一面剪下來寄回孤兒院,也能給西五個孩子做一頂紅色帽子呢。
或者給布朗夫人做一條紅裙子也不錯,她的衣服都穿的發白了。
反正外面的帷幔一拉,別人也看不出裡面少了一面。
但是她實在是太困了,堆積的睏意轟然炸開,還沒想一個詳細的計劃就睡了過去。
皎潔的月光從窗欞照進來,落到她帶著笑意的臉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