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狗己經從他身上跳了下來,尾巴高高揚起,像一面小旗幟似地在空中招展,熟門熟路地在整個人房間裡巡視。
“聽著,我不會養你的。”斯內普從地上坐起來,頭髮有些凌亂,“你最好——停下!”
小花狗己經活潑地撲開了一扇房門——他記得那是託比亞的房間。
但託比亞不在裡面。
他不知道是不是鬆了一口氣,追上來板著臉要把小花狗抓出去:“聽著,這不是讓你胡鬧——”
“哐當!”
小花狗一爪子把桌子上滿滿的酒瓶推了下去,酒瓶啪嗒一下在地上摔了個粉碎。
濃烈的酒味在空氣中蔓延開,斯內普皺了皺眉——託比亞嗜酒如命,並總喜歡在酗酒後動手打人,雖然他無數次想丟掉他的瓶子,但如果他知道,如果他真的這麼做——
“你又在幹什麼!”
小花狗從託比亞的衣櫃裡扯出一套厚厚的大衣,丟到了他的面前。
斯內普發現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雪,他身上又大又長的孕婦服似的襯衫正在寒風中飄蕩。
他看著小狗水汪汪的眼睛,嘴角抽動一下。
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間,小狗己經搖著螺旋槳一樣的尾巴,像一顆魚雷一樣從房間裡再次發射了出去。
斯內普再次被迫回神,追了出去。
伴隨著小狗爪在木地面上啪踏啪踏作響的聲音,原本死氣沉沉的房子裡被迫熱鬧了起來,叮鈴哐當的被拆家聲不絕於耳。
但是很奇怪,伴隨著它砰砰哐哐的動靜,這座老舊的屋子被翻出了不少東西。
零零碎碎滾到角落裡的鋼鏰,被拆成片可以用來生火的木板,角落裡己經風乾的麵包……如果孩童時期的他看到這些,應該會高興的。
“呼、呼,斯內普終於追上了這隻二腳踢子一樣在房間裡亂竄的黃色閃電,板著臉把它提了起來,“聽著,你這個莽撞的——”
他磕絆了一下,被拎在空中的小狗垂著爪子,烏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盯著他看。
斯內普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瞬,然後重新板好。
他粗暴地說:“你這隻壞小狗——”
砰地一聲,他手上的小狗變成了一個人——同樣頂著烏溜溜大眼睛的艾莉安娜無辜地盯著他。
斯內普猛地從床上坐起,看著熟悉的地窖辦公室的天花板,難得有一種驚魂未定的感覺。
他最近是不是太累以至於有些精神錯亂,所以才會做這麼光怪陸離的夢?
他難得開始對自己工作量進行反思。
斯內普微微地從唇邊吐出一口氣,在溫暖乾燥的地窖裡思考——
等一下,他的地窖什麼時候變成溫暖乾燥的了?
是他昨天晚上沒有關壁爐,火星蹦出來把外面的房子燒了嗎?
。去出了衝杖魔起抓普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