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忽視了個透的馬爾福差點氣暈過去。
恰巧馬車到站停下,他猛地推開車門,像一個尖端染成鉑金色的炮彈一樣蹬蹬蹬衝到了他們的馬車前——甚至連正在正滂沱洩下的雨水都不在意了。
“艾莉安娜·裡奇!你給我出來!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,你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麼嗎?”
他邦邦邦地捶著馬車的窗戶,氣急敗壞地嗷嗷嗷:“誰允許你這樣對待一個馬爾福的?!”
哈利和羅恩下意識雙雙擼起了袖子,看上去時刻準備來一場激烈的戰鬥似的。
但艾莉安娜己經先他們一步打開了車窗。
她用魔杖在頭頂撐開一個無形的屏障,就像撐開一把透明的雨傘似的,從車窗探了半個身子出去。
“喲,這是誰家被淋溼了的金毛小狗呀?”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馬爾福,然後俯下身子湊近,用一種拖長、憐憫的口吻說,“溼噠噠的真可憐。”
她用魔杖點了點馬爾福的額頭,他溼漉漉的頭髮一瞬間變得乾燥。
艾莉安娜在這個夏天長高了一大截,就像一株迅速抽條成長的花,枝幹纖細而亭亭,臉上稚氣的嬰兒肥也逐漸褪去,露出精緻的臉部線條,猛然間低下,就像被春風拂得低垂的明麗的芍藥。
似乎連周邊溼潤的空氣都沾上了淡淡的香氣。
馬爾福愣了一下,一時間居然沒做出反應。
艾莉安娜搖著頭首起身,嘖嘖嘖地嘲諷:
“這可怎麼辦呢?人品這麼算了就算了,腦子還這麼算了,居然下雨了都不知道打傘——不然你勸你爸媽再要一個吧。”
“裡奇!”
馬爾福終於反應過來,蒼白的臉都被氣得紅潤了,手腳並用就要往馬車上爬進去幹架:“你給我等著!”
“有麻煩嗎?”
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,盧平從另一輛馬車上下來,目光投向他們的方向。
馬爾福抬頭看著盧平,視線落到他長袍的補丁、破爛的箱子,以及上面的“P.J盧平教授”的印字上,臉上情不自禁流露出傲慢。
“沒有,教——授——。”
他假笑一聲,收回跨上馬車懸梯的腿,優雅地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,領著高爾和克拉布走上城堡的石階。
“來的真不是時候。”
車廂內,艾莉安娜遺憾地熄滅魔杖上的亮光,“我特別想知道,討厭如馬爾福,如果戴了粉紅色蕾絲蝴蝶結和兔耳朵髮夾,會不會更可愛一些。”
她頓了一下,露出一種心馳神往的表情:
“最好頂著這個造型叫斯內普看見,讓他知道自己的好學生是怎麼一個愛好變態審美奇葩的人物——完全不如我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