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莉安娜當然最後沒喝上嚏根草藥劑,畢竟她這麼聰明伶俐天賦異稟善解人意小女巫,怎麼可能和腦殘扯上關係?
“我腦子可好了,雖然當時教室裡一片混亂,但我還記得每個人的反應。”
“馬爾福被我追的到處跑,迪安最害怕的是應該斷手,但是他克服了自己的害怕一腳踢開了斷手,盧平教授最害怕的居然是個銀球……”
艾莉安娜掰著手指如數家珍。
“需要我為聰明的艾莉安娜小姐鼓掌嗎?”
斯內普陰陽怪氣地坐回辦公桌後面的凳子上:“假設這位尊貴的小姐沒有別的指示,或許可以給她忙碌的教授一些批改作業的時間?”
“我不喜歡盧平教授。”
艾莉安娜把玩著魔杖,看了一眼斯內普,突然悶悶地說。
斯內普面無表情地在羊皮紙上畫下一個A,就像什麼也沒聽到似的。
艾莉安娜也沒有繼續解釋,就彷彿剛才那句話不是她、而是另外一個隱形的幽靈說的一樣。
地窖裡一下子安靜下來,擺著工作臺的隔間傳來彷彿魔藥沸騰一樣的聲音。
消停下來的艾莉安娜動了動鼻子,仰起腦袋看上一邊的工作臺,一隻大肚子坩堝被擺在上面,裡面的液體咕嚕咕嘟冒著青煙。
“這是什麼?”
艾莉安娜好奇地望過去,正好裡面淺綠色的液體冒出一個巨大的泡,就像在和她打招呼一樣。
看上去還怪可愛的。
艾莉安娜興致勃勃地跑到工作臺,腦袋往魔藥的方向更伸了一點。
“魔藥。”
不知道哪句話又戳到斯內普的火氣點了,他的聲音很明顯地冷了下來,羽毛筆劃過羊皮紙的聲音也大了些。
艾莉安娜眨眨眼,雖然不明白斯內普為什麼突然生氣,但立馬把自己臉上的表情同步調整成同仇敵愾的樣子。
斯內普看著她傻乎乎的表情,嗤笑一聲揮動了手裡的魔杖。
坩堝下藍色的火苗變成極細極細的一縷。
“等它停止沸騰完全冷卻下來再等一刻鐘,往裡面加入三勺月長石的粉末,然後不要做其他的動作,來叫我,聽明白了嗎?”
他有些厭煩地看了一眼藥水。
“當然。”
艾莉安娜哐哐地拍著自己的胸脯;“交給我您就放心吧!”
斯內普扯了扯自己的嘴角,陰沉沉地再次投入批改作業的工作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