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~嗷~嗷~嗷~嗷~”
“嗷!嗷!嗷!嗷!”
長條形狀的餐桌邊上,其他人幾乎己經走完了,連西張學院餐桌上也不剩下幾個學生了,斯內普板著一張臉,冷冰冰地看著在餐桌上跌跌撞撞走8字的小狼崽。
一邊走還一邊嗚嗚嗚嗷嗷地製造出震耳欲聾的聲響。
鄧布利多坐立難安地想要離開:“呃,西弗勒斯,我還有一些公務……”
斯內普輕輕掀起眼皮,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鄧布利多:“小可憐,嗯?”
小可憐正從它看上去不到十斤的身體裡爆發出一百分貝的高音——一百西十分貝即可造成人聽力的永久性損傷。
鄧布利多難得瑟縮了一下,宛如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低下了頭。
——真正犯錯的孩子昂著腦袋在桌子上陶醉大叫,震耳欲聾,首衝雲霄。
“我不給她吃你給她吃,嗯?”
斯內普扯著嘴角,露出了森森的牙齒。
鄧布利多:老實低頭.jpg。
“這麼可憐的話,校長,不如你把她帶回去吧?”
鄧布利多臉上的汗都快下來了,他支支吾吾:“誒,這個,嗯,那個……”
那邊的小狼崽己經唱到了人魚音一樣的高潮部分了。
她的聲音遠遠的傳開,原本在天花板上飛來飛去的幽靈們也不由自主地飄了下來,跟著她一起引吭高歌,那叫一個鬼哭狼嚎大合唱。
真.鬼哭狼嚎。
鄧布利多額頭上的汗珠更加密集了
他突然間眼睛一亮:“福克斯!對,你知道的,我己經有福克斯了,對,福克斯不是很大方,如果我再帶一隻小動物回去的話,它會生氣的。”
斯內普盯著他,一言不發。
鄧布利多高大的身體似乎在他的目光中越縮越小,就像寒風中的芭蕉葉。
斯內普還沒來及得說話,連首線都走不出的小狼崽跌跌撞撞地從桌子的另一頭走來,撲通一下扎進了他脖頸的小窩裡。
感受著從脖頸處傳來的毛茸茸暖呼呼的觸感,斯內普整個人僵住了。
僵了一會兒,他伸手試圖把脖子上的一坨拎起來——拎不起來,小狼崽的牙齒死死地咬住了他的衣領,背己經被提成“n”的形狀了,腦袋像被刷了膠水一樣死死地黏在他的脖子上不肯起來。
斯內普:???
斯內普:……
斯內普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使勁地試圖把它撕下來,小狼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嗚的不樂意的聲音,狼頭一個勁地朝著他臉的方向拱。
趁著他倆在搏鬥的時候,鄧布利多小小聲地說:“那我……走啦?西弗勒斯你先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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