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個西樓都搜過了,”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來,“他不在那,地下教室費爾奇也看過了,沒有。”
艾莉安娜微微抬起了脖子,翹著腦袋往聲源的方向伸。
頂樓的塔尖呢?天文臺呢?特里勞尼的房間呢?廚房呢??貓頭鷹棚屋呢?掃帚間呢?
艾莉安娜幾乎都以為自己情不自禁說出來了,原來是鄧布利多開口了。
哎呀呀,果然,她和鄧布利多校長一樣高瞻遠矚。
艾莉安娜得意洋洋。
“都搜過了。”斯內普說。
“很好,西弗勒斯,我也料布萊克不會在這裡停留。”鄧布利多平靜地說。
很好,西弗勒斯。
翹著脖子豎著耳朵巴巴聽的艾莉安娜不自覺吧咂吧咂嘴。
要是她以後當上校長了,能不能也這麼吩咐斯內普啊。
然後他還得乖乖聽她的。
一想到那樣的場景,她的臉上情不自禁地蔓延開向往的笑容。
大家都得聽她的,哪怕是斯內普,桀桀桀桀桀。
至於這樣想是不是不太尊師重教。
——難道她是什麼很有良心的人嗎?
艾莉安娜臭不要臉地在硬邦邦的被子裡驕傲叉腰。
“您有沒有想過,”斯內普的聲音低得近乎耳語,“他是怎麼進來的?”
艾莉安娜的耳朵動了動——是她的錯覺嗎,她怎麼覺得斯內普似乎在強忍著怒火?
“許多,西弗勒斯。”鄧布利多說,“但每一種都站不住腳。”
艾莉安娜試圖悄悄轉身向他們的方向偷看——咣噹一聲,被石化的睡袋在地上撞擊出清脆的聲音。
艾莉安娜一下子頓住了,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。
隔著緊緊閉上的眼皮,艾莉安娜都能感受到似乎有兩道視線朝這邊望過來。
她努力舒緩呼吸,嘴巴微微張開,彷彿自己的睡得很熟。
斯內普隔著明亮的月光看著艾莉安娜不斷顫抖的睫毛、以及在眼皮下嘰裡咕嚕轉的眼球,冷笑了一下。
難得炸毛的斯內普半天沒說話,鄧布利多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,看到臉和眼皮一起繃得緊緊的艾莉安娜,瞭然地笑了笑。
“孩子們總是好奇心強又精力旺盛,”他看著臉色漆黑的斯內普,勸道:“寬容一點,西弗勒斯。”
斯內普的上唇捲起來,露出森森的牙齒:“是的,愛找死的孩子裡們正巧遇見了愛殺人的布萊克,真是完美的組合啊,你說對嗎,校長?”
”……呃“:了住噎就子下一多利布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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