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一絲灰塵都沒有驚起。
“先生！”
他雙腳剛落地，一陣香風便撲面而來。
霍仙姑不管不顧地衝上前，一頭扎進了他的懷裡。
她那雙纖細的手臂死死環住張凌霄的腰，勒得極緊，身子還在不住地發抖。
“你嚇死我了！我還以為你被那股妖風捲走了！”
霍仙姑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，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，打溼了張凌霄胸口的白衣。
張凌霄下意識地低下頭。
透過臉上的黑布，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雙眼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這個女人。
真漂亮。
肌膚勝雪，五官精緻得挑不出一絲瑕疵。
此刻她眼眶微紅。梨花帶雨的模樣，褪去了九門當家的高冷，反倒透著一股讓人心疼的嬌憨。
“咳，哭什麼？”
張凌霄咳嗽了一聲，抬手輕輕拍了拍她柔弱無骨的後背。
“這點小風小浪，還能把本座給吹跑了不成？”
後面的霍大勇一瘸一拐地湊上來，滿臉寫著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“張爺，您這哪是小風小浪啊！”
“您剛才浮在半空吸龍氣那架勢，咱們都以為您要羽化登仙了！”
鷓鴣哨也大步走近，目光灼灼地看著張凌霄，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。
“先生好霸道的吞吐之法。”
“這瓶山底下的千年鬱結之氣，竟然被您一口氣抽乾了，倒鬥界還從未出過這等神蹟！”
張凌霄鬆開懷裡的霍仙姑，隨意地擺了擺手。
“順手補補身子而已，不值一提。”
說罷，他抬起右手，手指摸向了腦後。
既然眼睛已經徹底好了，這塊又髒又臭的黑布，自然沒有再戴下去的必要。
他正準備解開布條的死結。
一隻微涼的玉手卻突然伸過來，輕輕按住了他的手背。
“先生，別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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