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雙原本總是透著算計與防備的眼睛，此刻只有純粹的傾慕。
“先生......”
霍仙姑擦乾淨了他額頭的灰塵，卻沒有收回手，而是輕輕撫上了遮在他眼前的黑布。
她的指尖微微發顫。
“你為了救我，連命都可以不要。”
霍仙姑仰起頭，定定地看著張凌霄的臉龐，彷彿要將這個男人的模樣刻進骨子裡。
她深吸了一口氣，像是在心裡做出了某個重大的決定。
“我霍仙姑發誓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卻擲地有聲，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。
“哪怕你一輩子看不見，我也願做你的眼。”
“以後你去哪，我就去哪。刀山火海，黃泉碧落，我都陪你一起闖。”
這番話說出來，等同於當眾表白，徹底把自己的後半輩子交出去了。
一旁的鷓鴣哨和老洋人都識趣地轉過頭，假裝看風景。
花靈則是捂著嘴偷偷地笑，滿眼都是羨慕。
張凌霄聽著這番情真意切的告白，嘴角的弧度瞬間拉大。
高冷傲嬌的九門女王，這回算是徹底被他這套“盲眼殺神”的人設給拿下了。
裝瞎這步棋，走得簡直太妙了。
他反手一把握住霍仙姑那纖細柔滑的玉手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。
“小丫鬟，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張凌霄低下頭，湊到她耳邊輕笑。
“以後要是敢反悔，本座可就拿家法伺候你了。”
霍仙姑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，嬌羞地低下了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正當氣氛旖旎，兩人濃情蜜意的時候。
下方的萬丈深淵裡，突然傳來一陣詭異的異動。
“呼——！”
一股慘烈的狂風，毫無預兆地從地底最深處倒捲上來。
風聲猶如無數冤魂在淒厲地哭嚎，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伴隨狂風而來的，是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腥臭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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