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到底是誰？！”
張啟山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慌亂，連音調都拔高了幾分。
張凌霄靠在搖椅上，修長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。
“東北長白山，青銅巨門前。”
他一字一頓，吐出了只有張家核心內門才懂的絕密暗語。
“外門子弟背紋窮奇，見本家真血麒麟......”
“還不下跪？”
轟！
這句話順著電話線傳到長沙。
張啟山只覺得腦子裡像被扔了一顆手榴彈，炸得他七葷八素。
他手一抖，紅色的電話聽筒差點沒拿穩，掉在桌面上。
冷汗，瞬間溼透了他軍大衣裡面的襯衫。
背紋窮奇！真血麒麟！
這是張家最森嚴的血脈等級壓制！
張啟山雙腿一軟，軍閥的傲氣在這一刻被擊得粉碎。
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子，喉結艱難地滾動著，聲音沙啞得可怕。
“您......您是內門的哪位老祖？”
“老祖不敢當。”
張凌霄冷冷地打斷了他。
“叫先生。”
張啟山深吸了一口氣，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他看了看周圍滿臉錯愕的九門掌櫃，強行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。
“張先生。”
張啟山低下頭，語氣中再也沒有了半點張狂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。
“剛才是我張某人有眼不識泰山，衝撞了本家真人。”
“陳皮那是他咎由自取，死不足惜。”
電話這頭，張凌霄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“那裝甲列車，還開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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