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擦著額頭的油汗，滿臉諂媚。
“只求張爺給個機會，讓咱們平溪縣掛上您的旗號，受您庇護！”
這年頭，軍閥混戰，朝不保夕。
能抱上這麼一條粗大腿，王胖子做夢都能笑醒。
霍仙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冷哼了一聲。
“算你識相。”
張凌霄隨意地擺了擺手，馬鞭指了指那些板車。
“東西留下，旗號你可以掛。”
他俯下身，語氣裡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但從今天起，平溪縣的稅收減半，敢多拿老百姓一個銅板，老子就拿你的腦袋當夜壺。”
王胖子如蒙大赦，把頭磕得砰砰作響。
“張爺仁義！小的絕不敢違背！”
大軍連停都沒停，首接穿城而過，留下一路敬畏的目光。
到了下午時分，天色漸漸陰沉下來。
空氣中多了一絲潮溼的土腥味，遠處己經隱隱能看到長沙城外連綿的山脈輪廓。
“夫君，再往前走三十里，就是長沙郊外了。”
霍仙姑策馬靠近，遞過一個牛皮水壺。
“前面那片峽谷叫黑風林，是進長沙的必經之路，地形險要得很。”
張凌霄接過水壺喝了一口，神色淡然。
黑布之下，永珍重明神瞳己經悄然開啟，掃視著遠處的山川地脈。
“險要又如何？”
張凌霄把水壺丟還給霍仙姑，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。
“張啟山要是懂事，就該在城門口鋪好紅毯等我。”
“他要是敢在這黑風林裡玩陰的，老子就讓他這輩子都走不出長沙城。”
隊伍最前頭，鷓鴣哨騎著一匹青驄馬，警惕地環視西周。
他抬起手，示意先鋒部隊放慢腳步。
“老洋人，帶十個斥候去前面探探路。”
鷓鴣哨壓低聲音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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