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，南京的國庫現在也緊巴。”
“軍餉方面，還得你自己多擔待點，就地籌措嘛。”
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張凌霄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弧度。
他轉過頭，面向霍仙姑的方向。
“小丫鬟，把肩章收下。”
霍仙姑眉開眼笑，乖巧地上前一步，雙手捧過那兩枚金星肩章。
她像個賢惠的小媳婦一樣，小心翼翼地收進了隨身的皮包裡。
張凌霄看著陳旅長，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陳老哥，軍餉我可以不要，槍炮我自己造。”
“但我這幾千號人，總得做點買賣混口飯吃。”
陳旅長鬆了一口氣，連忙點頭。
“那是自然！只要不造反，老弟你想在湘西做什麼買賣，統帥部絕不插手！”
“湘西太小，我要去南洋。”
張凌霄一字一頓，聲音不大，卻擲地有聲。
“我要向統帥部要三張南洋通商的免稅特許令。”
“外加一萬張軍部蓋章的特別通行證，保證我的船隊在任何港口暢通無阻。”
陳旅長愣住了，眼珠子轉了兩圈。
下南洋？
這小子放著好好的湘西土皇帝不當，跑去海外鳥不拉屎的地方幹什麼？
不過轉念一想，陳旅長心裡頓時樂開了花。
常校長最怕的就是這股精銳武裝在國內鬧事，他要是主動帶兵出海，那簡首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！
“沒問題！這事兒包在老哥身上！”
陳旅長生怕張凌霄反悔，首接從公文包裡掏出幾張蓋了鮮紅大印的空白公文紙。
他掏出鋼筆，刷刷刷地在上面填好內容，雙手遞了過去。
“老弟，這是通關文牒和特許令，全國的港口水師見了，都得乖乖放行！”
張凌霄接過特許令，隨意地塞進懷裡。
有了這層合法的外衣，他接下來往婆羅洲運送軍火和兵力，就成了名正言順的國防調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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