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辦公室出來不到十分鐘,學院表白牆上就出現了一篇匿名投稿。
標題是:「藍髮新生送禮逼同學帶她聚會,被拒後揚言報復,究竟是誰在霸凌誰?」
投稿裡把我為室友做過的所有事,都寫成了有目的的討好。
就連我熬薑茶,也成了「用小恩小惠強迫別人交朋友」。
下面已經有了上百條評論。
「染這種頭髮的能是什麼正常人?」
「送了東西就逼人家陪她玩,控制慾也太強了。」
「聽說她還鬧到輔導員那裡,想害舍長丟掉迎新負責人。」
我試圖聯絡表白牆刪除,得到的回覆卻是:「內容由學生會稽核透過,暫不處理。」
班級群裡,陳嬌緊接著發出通知。
「今晚召開班會,處理劉暖暖惡意破壞宿舍團結的問題。」
「周主席和輔導員都會到場,希望某些人不要再逃避。」
王雪在下面回覆。
「做錯事就該道歉,別因為自己不合群拖累全班評優。」
原本替我說過話的幾個同學,也悄悄撤回了訊息。
一上午,我走到哪裡都有人盯著我的藍髮竊竊私語。
迎新群把我移了出去。
社團競選名單上,也只剩下陳嬌的名字。
下午,輔導員把我再次叫進辦公室。
陳嬌和學生會周主席坐在旁邊,桌上放著一份寫好的道歉稿。
周主席抱著手臂,高高在上。
「你今晚照著念,承認自己因嫉妒陳嬌惡意追賬、散佈不實言論,這件事就到此為止。」
我翻開那份道歉稿。
最後一行寫著:「本人自願退出迎新活動,並接受宿舍集體監督。」
「如果我不念呢?」
輔導員臉冷了下來。
「那就取消你本學年的所有評優資格。」
「學院還會以破壞集體團結、拒不服從管理為由,給你記大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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