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嬌站在學院禮堂的講臺上，手裡拿著申請書，聲音幾次哽咽。
「我母親常年吃藥，父親一個人在工地幹活。」
「我平時省吃儉用，連件新衣服都捨不得買，只想用這五千塊錢減輕家裡的負擔。」
她說到最後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。
臺下漸漸安靜。
坐在前排的幾名院領導低聲交談，神色明顯緩和下來。
新任輔導員看了眼她的申請材料。
「陳嬌同學雖然受過處分，但助學金評定主要考察家庭經濟狀況。」
「如果她確實困難，我們也不能一棍子打死。」
陳嬌立刻朝領導深深鞠躬。
「謝謝老師願意給我改過的機會。」
不知情的同學開始替她鼓掌。
甚至有個男生站起來，當眾看向我。
「劉暖暖，我聽說你一直在收集陳嬌的黑料。」
「她都已經受到處分了，你還不肯放過她，是不是太冷血了？」
另一個女生也跟著附和。
「就是，誰還沒犯過錯？」
「貧困生補助是救急的錢，你不能因為私人恩怨斷人活路。」
陳嬌擦著眼淚，委屈地看向我。
「暖暖，我知道你恨我。」
「可我已經向你道過歉，也把錢還給你了。你非要逼得我退學才滿意嗎？」
掌聲停了。
全場的目光都壓在我身上。
院領導皺眉提醒。
「劉暖暖同學，如果沒有確鑿證據，不要干擾評定秩序。」
陳嬌見所有人都站到了她那邊，腰背一點點挺直。
她拿起話筒，通紅。
「我承認自己以前做錯過事，可家庭貧困不是我能選擇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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