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那個黑診所裡,趁醫生出去接電話,從抽屜裡多拿了兩萬塊現金。塞在襪子裡。你以為沒人看見。”
趙楚楚的瞳孔放大。
“你......你怎麼......”
“還有第七次。你跟那個姓劉的醫生說,這個不要了,處理乾淨。你管我叫這個。”
她的臉白了。
不是演出來的那種。
是血從皮膚底下抽走的白。
“你到底是什麼人......”
我直起身,回到證人席。
趙楚楚尖叫起來。
“她不是人!”
她指著我,手在抖,“她不是陳秋敏!她怎麼知道那些事!她到底是誰!”
辯護律師按住她:“趙楚楚!冷靜!”
“我不冷靜!”
她甩開律師,站起來,手銬撞在鐵欄杆上哐哐響,“她知道的太多了!那些事只有我自己......”
她停住了。
法庭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。
她知道自己說了什麼。
“只有我自己”知道的事。
法官敲了一下法槌:“被告,注意你的言辭。”
趙楚楚站在那裡,胸口劇烈起伏。
眼神變了,是被逼到絕路的瘋。
“你們判吧。”
她笑了,那笑很難看,“判多少年都行。反正我出去了,你們一個都別想好過。”
她轉向旁聽席,聲音尖利。
“那個姓孫的,你爸公司偷稅的事你以為我不知道?”
“還有你,做建材的,工地塌方壓死人......”
“被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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