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楚楚適時的抽噎一聲:“遠航,別說了......她可能也是一時腦筋打結......”
“腦筋打結?”
拔高嗓音,宋遠航嚷嚷,“這叫謀殺!殺你的孩子!殺我的孩子!”
看著這倆戲精演雙簧,我伸出雙手,手腕併攏。
“可以。”
“不過我有倆條件。”
皺了皺眉,周建明開口:“你沒資格談條件。”
“第一,那碗湯必須立刻封存提取,送檢藥物殘留。”
盯著他,我開口,“既然承認下了紅花,湯裡鐵定有紅花。驗出來,我認罪。”
“驗不出來......”
“說明有人往湯里加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,栽贓嫁禍。”
周建明沒接話,手裡的筆停頓了一下。
“第二,她必須去市人民醫院做全面檢查。不是私立醫院,得是公立三甲。”
趙楚楚身體猛的一僵。
“我不要!”
聲音完全不是虛弱的人能發出來的,她直接尖叫:“我在安康醫院建的檔!主治醫生在那邊!你們憑什麼隨便換醫院!”
往後縮了縮,裙襬翻起來一截。
一個透明塑膠小夾子從裙子底下掉出,落在地板上彈了兩下。
很小。
是輸液管上的流量調節扣。
我看見了。
周建明也看見了。
彎腰撿起小夾子,他放在掌心裡端詳,沒吭聲。
趙楚楚臉色煞白。
“那是......那是我的耳夾子。”
她飛快的改口:“前幾天掉的。”
周建明把塑膠夾裝進證物袋,沒搭理她。
“去市人民醫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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