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算什麼。一個用二十萬買來的地下情人。手機那頭的，才是他真正上心的正牌女友。
蘇婉清深吸一口氣，把那股酸意硬生生咽回肚子裡。她往後退了一步，低著頭，死死盯著腳尖，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不爭，不問，不鬧。這是金絲雀的規矩。
陳澤看著螢幕，臉色沒變。
他單手握著手機，大拇指在鍵盤上敲字。
陳澤：【今天沒空。在外面跟人談點小生意。走不開。】
螢幕上方立刻跳出“對方正在輸入中…”。
林清雪：【那好吧，你在外面注意安全，別太累了。明天見。】
陳澤掃了一眼，首接把手機設定成靜音，反扣在床頭櫃上。
“坐過來。”陳澤看著站在床邊發呆的蘇婉清。
蘇婉清乖乖地在床沿坐下，把水杯遞給陳澤。
陳澤喝了一口水，隨手把杯子放好。接著，他長臂一展，首接摟住蘇婉清纖細的腰，猛地往懷裡一帶。
蘇婉清驚呼一聲，跌進陳澤的胸膛。
“剛剛看到了？”陳澤捏著她的下巴，逼她抬起頭。
蘇婉清咬著嘴唇，眼圈發紅，順從地點頭：“看到了。”
“委屈了？”陳澤盯著她的眼睛。
“沒有。”蘇婉清搖搖頭，聲音壓得很低，“我知道自己的位置。你不用顧及我。”
多懂事的女人。
陳澤嘴角挑起一抹弧度。
“我這人不說廢話。”陳澤手指摩挲著她光滑的臉頰，“在我心裡，你們都是一樣的，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蘇婉清睫毛顫了顫，心往下沉。
“我可以答應你，除了那張結婚證我無法給你，其他任何東西只要你想我都能給你，前提是你不能背叛我。”
“當然，哪天你想離開了，跟我說，我也會讓你走。”
陳澤不需要玩深情男主的人設。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告訴蘇婉清，所有的籌碼和底線都在桌面上。
絕對的物質保障加上足夠的安全感，遠比虛無縹緲的愛情誓言更能讓女人死心塌地。
蘇婉清看著陳澤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。
她徹底服了。
這個十八歲的少年，有著遠超年齡的狠辣和清醒。他把所有的條件列好，讓你連拒絕的勇氣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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