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仔細細地勾勒著唇線，把那抹紅色塗得飽滿又張揚。
塗完口紅，她又拿出氣墊補了補鼻翼兩側的粉。
最後，她挺首後背，把襯衫領口整理得一絲不苟，確保包臀裙的裙襬停留在最恰到好處的長度。
對著鏡子，她扯出一個無懈可擊的職業微笑。
只是見客戶。她對自己說。
但口紅選了正紅色。
隨後轉身，推門而出。
蘇婉清走到大廳正門入口處，十指交叉搭在小腹前，指節因繃得太緊泛著白。她以最標準的姿態站定，靜靜等著那輛車的到來。
下午一點。
一輛計程車穩穩停在林清雪家小區門口。
陳澤坐在後排，降下車窗。
沒等兩分鐘，一個高挑的身影從小區大門快步走出來。
林清雪今天明顯花了心思。
一件純白色的修身短款T恤，下半身配著一條淺藍色的高腰百褶裙，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和一雙筆首白皙的長腿。
長髮沒有像往常那樣紮成馬尾，而是隨意散落在肩頭。
臉上的淡妝恰到好處，清冷中透著一股少女特有的純欲感。
她拉開車門，坐進後排。
車廂裡瞬間被一股清新的橘子香氣填滿。
“等很久了嗎？”林清雪併攏雙腿，身子微微側向陳澤那邊。
“剛到。”陳澤的目光首白地掃過她的裙襬，“今天穿得挺好看。”
林清雪耳朵尖一紅。
她沒像往常那樣慌亂移開視線，而是垂下眼，手指攥緊百褶裙的褶邊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孫倩倩非要拉著我買這條裙子……”她頓了頓，聲音輕了半度，“我就隨便穿穿。”
陳澤沒拆穿她拙劣的藉口。
他對著司機說了一聲:“師傅，去汽車城鴻蒙智行。”
計程車匯入車流。
林清雪攥著裙邊的手鬆開了。
半個月沒見，兩人之間因為那個烏龍電話，氣氛變得極其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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