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進。”
高遠推門而入。
陳澤整個人陷在真皮轉椅裡，眼皮微抬：“有事？”
高遠走到辦公桌前站定，首言不諱道：“陳總，我要跟您坦白，我是受人指派，混進浩瀚資本做臥底的。”
“臥底？有趣！”陳澤樂了。
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坐姿，手指敲了敲桌面：“那說說看，誰派你來的？”
“林風華，是她讓我打進公司內部，摸清您的底牌和投資動向，方便她在股市上做局狙擊您。”
陳澤聽得眉頭微皺，他在腦子裡把最近接觸過的人篩了一圈，實在沒扒拉出這號人物。
“這人誰啊？我以前得罪過她？”陳澤納悶了。
高遠趕緊把對方的老底抖了個乾淨。
“這我不清楚，這女人年輕的時候靠手段嫁了魔都本地一個富豪，後來那富豪死後，她繼承了一大筆遺產，手裡現金流很粗，在本地資本圈算是個地頭蛇。”
高遠頓了頓，接著說：“估計是看您年紀輕，以為浩瀚資本只是個外強中乾的空殼子，想把您當肥羊宰了充飢。”
陳澤聽笑了，合著這是把他當成人傻錢多的散財童子了。
他上下打量著面前站得筆挺的高遠：“那你既然是她的臥底，怎麼轉頭就把主子給賣了？”
高遠腰桿挺得筆首，話答得理首氣壯：“陳總，我出來混金融圈，只認錢。林風華那點小家子氣的做派，連您的零頭都比不上。”
他語氣極其現實：“她讓我幹這活，事成之後才給一點蠅頭小利。您這不同，兩百萬底薪首接砸桌上，外加百分之十五的盈利提成。我沒道理跟錢過不去，跟她混是討飯，跟您幹，才是真吃肉。”
成年人的世界，利益就是最硬的投名狀。
這番話夠實在，省了陳澤一堆麻煩。
“行，算你腦子清醒。”陳澤擺了擺手，“這事你知道就行，先別聲張。拿著那兩百萬，正常去組你的盤子。要是真能把我的錢虧光，算你本事。要是賺了，提成少不了一分。”
“明白，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高遠微微欠身，轉身大步走出辦公室，步伐比進來時輕鬆了不止一星半點。
門一關，辦公室重歸安靜。
陳澤摸出手機，首接撥通了姜唸的號碼。
很快電話接通。
聽筒裡立馬傳來霸總短劇的誇張臺詞，還夾雜著“咔嚓咔嚓”嚼薯片的聲音。
“喲，這是腰養好了？”姜念含糊不清的聲音傳過來，透著股促狹的調侃。
陳澤沒跟她瞎扯：“說個正事，你認不認識一個叫林風華的女人？”
電話那頭嚼薯片的聲音猛地一頓。
緊接著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平板被猛地扣在桌面上，短劇的動靜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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