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市裡的水有多深，沒人比他這個操盤手更清楚。
這錢砸進去，萬一踩雷被套牢，虧損絕對是千萬級別的，到時候老闆砸鍋賣鐵去補窟窿，自己這職業生涯估計也就到頭了。
高遠喉結滾了滾，沒敢接話，臉上的顧慮藏都藏不住。
陳澤卻在心裡撥著自己的小算盤，越算越覺得這波穩賺不虧。
一億拿去炒股，賺了，利潤全部拿去消費，系統經驗暴漲；虧了，自己掏錢補股市裡的窟窿，那補窟窿的錢也是實打實花出去的，同樣算消費漲經驗！
橫豎都是他佔便宜，這就是系統的霸道邏輯。
當然，前提是他有錢去補窟窿。
“怎麼？怕虧？”陳澤看著高遠緊繃的臉，扯了扯嘴角。
高遠搓了搓手心裡的冷汗，乾笑兩聲：“老闆，借來的錢打短線，這風險實在太高了。萬一這幾天大盤跳水折在裡面……”
“就算虧了，也不用你擔一分錢責任。”
陳澤打斷了他的話，語氣裡透著股壓不住的狂傲。他身子微微前傾，壓迫感十足地盯著高遠的眼睛。
“放開手腳去幹，只要操作流程沒違規，虧掉的錢算我的。賺了，該你的提成一分不少。”
高遠渾身一震，猛地抬起頭看向陳澤。
不用負責？！
以前他在前東家幹活，手裡捏著幾百萬的盤子都得小心翼翼，一旦回撤超過三個點，老闆的唾沫星子能把他淹死。
現在陳澤首接拍出一個億，告訴他：隨便玩，虧了算我的！
這得是多硬的底氣？
一種在金融圈混了半輩子都沒體驗過的瘋狂感，順著高遠的尾椎骨首沖天靈蓋，他死死咬著後槽牙，重重點了下頭。
“老闆，話都說到這份上了，我再磨嘰就不配坐在這兒了。一個禮拜，我保證把這筆錢的利潤榨到最幹！”
“行，等你好訊息。”陳澤滿意地擺擺手，“今天先下班，回去好好睡一覺，養足精神明天開戰。”
高遠眼眶都有些泛紅，像被打了一管頂級雞血，胡亂抄起桌上的檔案就往外走，連推門離開的背影都透著股要在股市裡大開殺戒的瘋批勁兒。
很快，偌大的辦公區，只剩下陳澤一個人。
他站起身，舒坦地伸了個懶腰，渾身骨頭髮出嘎嘣的脆響。
沒能跟林風華痛痛快快乾一架，他心裡多少有點沒盡興。這一波三折折騰下來，疲憊感倒是後知後覺地湧了上來。
看了眼時間，夜己經深了。下意識想回學校宿舍對付一宿，可轉念一想，學校那硬邦邦的木板床，哪有外灘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香？
去泡個熱水澡，俯瞰一下黃浦江夜景，這才是生活。
不過一個人住難免冷清，陳澤摸出手機點開微信，大拇指習慣性地懸在了姜唸的頭像上。
剛借了人家一個億，剛才在電話裡也答應了要好好陪陪她，這大晚上的把人喊出來探討一下人生，很合理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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