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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總拿杯子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不交了？那律所......”
“合同違約責任，您按規矩追究就行。”
我指著合同第五條。
“逾期未交租金超過三日，出租方有權斷水斷電、收回房屋，並索賠五十萬違約金。”
張總看了看合同，又看了看我。
“楚小姐，你和周律這是......鬧掰了？”
“公事公辦。”
張總點點頭：“行，明早我發催收函。不交錢，直接鎖門。”
我結賬走出咖啡廳。
此時的律所裡，周景川正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。
物業經理的電話剛好打進來。
“周律，你們律所的物業費逾期半個月了。”
“再不交，明天我們只能拉閘停電了。”
周景川開了擴音，一邊簽字一邊回：
“知道了，催什麼催。”
“明天自然有人去交。”
他掛了電話，把筆一扔。
林曉曉拿著一份判決書推門進來，聲音嬌滴滴的。
“周律，你看！”
“那個租房糾紛的案子，判下來了，我們勝訴！”
她把判決書遞到周景川面前，順勢靠在辦公桌邊緣。
“我第一次獨立跟案子就贏了，晚上是不是該慶祝一下？”
周景川看著判決書上的勝訴字樣，臉上的陰霾掃空了一半。
“當然得慶祝。”
“一個後勤的位子，本來就該給你這種有價值的專業人才。”
他站起身，親手把桌角那個屬於我的相框扔進腳邊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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