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律所的唯一齣資人和法人代表，都是我。”
我點開微信，把一張營業執照正本的電子版截圖發了過去。
截圖上，“法定代表人”一欄，清清楚楚印著“楚之春”三個字。
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五秒後，周景川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這次，他的理直氣壯沒了。
“你不過是個代持的！”
“你懂什麼法律？律所這幾年的案子全是我打贏的！”
“沒有我的專業能力，你那個破執照就是一張廢紙！”
“你算什麼東西，也敢來卡我的賬？”
我看著茶几上的物業催繳單。
“那你用你的案子去付飯錢吧。”
“順便提醒你，你的財務許可權已被我全面撤銷。”
“明天開始，別碰律所的一分錢。”
我按下結束通話鍵，順手把這個號碼拉進黑名單。
外灘黑珍珠餐廳裡。
周景川聽著手機裡的忙音，臉色鐵青。
大堂經理向前走了一步。
他對著領口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兩句。
兩名黑西裝保安推門進來，堵在門口。
“周先生。”
大堂經理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面孔。
“既然您的卡刷不出來，請問您打算怎麼支付這八萬八千六百元的賬單？”
李強往後退了一步，低頭假裝看手機。
其他幾個小律師也紛紛避開周景川的視線。
周景川的胸口劇烈起伏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坐在身邊的林曉曉。
林曉曉揹著嶄新的香奈兒流浪包，是周景川上週刷公賬買的轉正禮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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