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中，一班。
“都打起精神來啊！還想不想考大學了！”老何在班上，看到下面的同學，一個個萎靡不振，腦子都要氣炸了。
結果下面無人搭理他，一個個低著頭，上課都沒什麼精神。
連往日上課最有激情的錢浩宇都沒什麼精神。
“班長！”
錢浩宇聽到老何喊他，抬起頭，現在他看老何的眼神，都帶著哀怨。
為啥老何當初要搶江老師的位置呢！
本來他們現在應該是讓江老師帶的。成績現在應該突飛猛進了！
結果呢！還是每天看到這個老頭子，學習上一點長進都沒有。
“什麼事？”
“你們為什麼不好好上課，不想考大學了嗎？靠睡覺就能考好？”
“你是很有希望考上重點的！不要放棄啊。”
“老何，我已經很努力了，但沒效果。我很想問你，為什麼當初你不讓江老師來接我們班？你都快退休了，還佔著一班！考慮過我們嗎？”
這句話，說出了班上所有同學的心聲，大家紛紛抬起頭來看他。
同學們的目光，讓老何第一次感到害怕。
“什麼！什麼！你們再說一遍。”
下面有同學根本不帶怕他的，“你為什麼還不退休，讓江老師來帶我們。”
老何直接氣炸了，下面的學生公然造反了。
“我不帶你們，誰來帶你們！靠江陽嗎？他現在一個人帶兩個班。帶得過來嗎？而且我當初問過你們，要不要新來的老師的帶你們，是你們自己說，要我繼續帶你們。”
錢浩宇說，‘我們那時候不知道江老師那麼厲害啊。而且你沒告訴我們江老師有那麼厲害。’
更有同學一點不客氣地說，“老何，你就承認吧，你遠遠不如江老師。我們一班本來是最好的班，結果在你手裡成績一點沒提升。反觀江老師的班上，成績突飛猛進，周明宇更是數學考了全市第一。他們班數學考110以上的都有10個。我們班就一個！十八班還是基礎最差的班。越往後面，我們一班跟十八班的差距越大。”
老何現在64歲，還差幾個月就是65歲，退休年齡。
可今天讓他班上的學生們給說急了，“你們這群畜生！”
這一急，人直接栽倒在地上。
四肢顫抖，口吐白沫。
“糟了，老何急壞了，快到120急救電話。”
正在競賽班監考的江陽聽到救護車的聲音，來到外面看了一眼，發現是從一班出來的。
“老何倒下了嗎？怎麼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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