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鶴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,突然癲狂地尖笑起來。
“秦臨淵,你現在又裝什麼?”
“你要是真有責任心,就不會把蘇檀韻一個人扔在監獄裡四年!更不會明知是我設局害她,還替我瞞下來!”
“你就是個自私懦弱,心胸狹隘的小人!你誰也對不起!”
秦臨淵素來運籌帷幄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痕。
他絕不允許任何人凌遲他的高自尊,於是他狠狠掰過蘇鶴眠的下巴,加重力道。
骨頭咯吱一聲斷裂,卻被她一口啃在虎口。
蘇鶴眠面目猙獰,吐出一口血,破罐子破摔道。
“秦臨淵,蘇檀韻已經死了!”
“你以前那套邊假裝愧疚贖罪,邊反覆打壓傷害她的戲碼還演給誰看呢!”
“只有我和你同流合汙!我們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!”
秦臨淵低頭看向手心的血印,扯了扯唇。
心裡突然就卸了力,鬆開手。
“滾。”
接下來的三年裡,他變賣了大半產業,組建了三支打撈隊。
沿著海岸線沒日沒夜地搜,從春搜到冬,從近海搜到遠海。
漁網換了一張又一張,撈上來的只有破船板和爛漁網。
手下的人忍不住勸他放棄,好好生活。
可他總是冷冷打斷,佈滿血絲的眼裡滿是偏執。
蘇鶴眠因誣告陷害等數罪併罰,被判了十二年。
任海承在醫院躺了八年,最終併發症去世。
秦霄宇也被他送去了瑞士讀書,一年也見不上一面。
曾經和蘇檀韻一起選的婚房空了出來。
他把蘇鶴眠的東西全都扔了,一磚一瓦都恢復成當年蘇檀韻設計的樣子。
儲物間裡她沒帶走的舊課本,阿默的項圈和破布娃娃,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。
每晚在那,一坐就是一晚上。
摸著那些落灰的物件,眼淚就不受控制地掉了下來。
人人都說他瘋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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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等在他
。能可的能可不個一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