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腿被冰稜劃開一道深口,至今還用舊布胡亂裹著。
我想替她壓住傷口,手指卻凍的無法彎曲。
許嬤嬤把我的手塞回被中,聲音發顫:
“姑娘別怕,回來就好。”
我望著她模糊的臉。
忽然想起兩年前謝行淵出征前,也是這樣握著我的手。
那天他把親手雕的沉香木簪插進我髮間,笑著叮囑:
“旁人認不得不要緊,你記住我的香。”
“只要我活著,總會回來接你。”
他確實活著回來了。
卻騙了滿京城整整兩年。
也任由我守著一座空王府。
為他服喪,照料舊部,一次次上書請求朝廷搜尋屍骨。
門在這時被人踹開,冷冽沉香壓過屋裡的血腥氣。
我身體繃緊,手指死死掐住被角。
謝行淵走到床前,把一隻白瓷瓶扔在枕邊:
“雲霓配的凍瘡藥,算她不計前嫌。”
瓷瓶塞子鬆動,刺鼻的硫黃和油脂味立刻散開。
府裡最末等的下人,冬日用的也是這種藥。
許嬤嬤忍不住開口:
“王妃高熱不退,兩條腿都凍傷了,求王爺請個大夫來。”
謝行淵伸手探向我的額頭。
指尖快要碰到時,我偏頭躲開了。
他的手停在半空,聲音驟然冷下去:
“有力氣鬧脾氣,看來死不了。”
我從枕下摸出管家對牌,放到床沿。
這對牌我替他守了兩年。
王府三百餘口的月例、莊田和撫卹,從未出過一文差錯。
”。離和寺正宗去們我,床下能我等,你還牌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