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冊卻被管事搶走,送回謝行淵案前。
那是我能證明藥材歸屬的最後一份憑據。
我沒有再爭,因為許嬤嬤還在等我。
踏出前廳時,風雪撲在燒傷處,我疼的站不住。
髮間的木簪隨腳步鬆脫,落進雪裡。
我摸索著將它拾起,沉香木上的舊刻痕硌著掌心。
當年謝行淵雕壞了三塊木料,才做出這支並不精緻的簪子。
他替我簪上時曾認真許諾,往後絕不讓旁人拿我的缺陷取樂。
我把木簪抵在石階上,折了三下才斷。
碎木扎進掌心,我也沒管。
攥著兩截斷簪走進風雪裡,一路走,沒回頭。
藥包裡只有止痛的白芷。
許嬤嬤聞了聞便變了臉色,掙扎著要去藥房討說法。
我攔不住她,只能披上外衣跟到院門口。
井口不知何時壓了一塊大石,連取水的木桶也被收走了。
守門婆子避開我的方向,低聲傳達管事的話:
“王爺吩咐,王妃沒有認錯,偏院不得領水、炭、飯食和藥材。”
我手背上的水皰已經破裂。
膿血黏住布條,每動一下都疼。
許嬤嬤衝進雪地,跪在通往藥房的路口,朝前院方向一次次磕頭。
“老奴不要炭,不要飯,只求一帖退熱藥。”
“王妃的手再不治,便要廢了!”
遠處傳來女子的聲音。
我分辨出那是楚雲霓身邊的丫鬟春桃。
“王妃金尊玉貴,哪用得著我們這些下人的藥。”
“既然許嬤嬤非要壞王爺的規矩,便替主子領十杖吧。”
木杖落下的聲音沉悶。
我摸著牆往外走。
。跡下留都步一每,開裂傷凍底腳
”!手住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