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掏出懷裡的冊子,遞給太監,
“這是我師父臨死前交給我的,裡面記載了公主怪病的證據,跟公主所提供的全都能對上!”
“是那些香,還有牛乳。公主也根本沒有羊癲瘋,全是人為害的。”
父皇聽到這裡,已經氣的渾身顫抖,
等看清陸正太醫留下的冊子內容時,一掌拍在御案上,
“砰”地一聲巨響。
“查!”他怒吼著:“給朕查!賤婦房裡的每一樣東西,寫過的每一張紙,說過的每一句話,全都查!一個都不許漏!”
文武百官齊刷刷跪下去,
沒有一個人敢說話。
“難怪榮安撕了那些衣服床幔,放火燒了寢殿,她是發現了那些香有問題!”
母后嘶吼一聲,喉中泣血,
“她忍著飢餓不肯吃飯,也是發現了餐食裡頓頓有牛乳。”
“我竟然讓害她的人日日照顧她,我真是糊塗!”
“你如果糊塗,那哀家豈不是老眼昏花。”
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,
皇祖母拄著柺杖走進大殿,
“當初這個太子妃,可是哀家親自點了頭娶進來的,沒想到引狼入室,娶了這麼個毒婦!”
她痛心疾首看向哥哥,
“哀家要做主,處置這個賤婦,你怎麼看?”
太子哥哥滿臉憤恨看向姜蘅,
“嚴刑逼供,依律處置。”
侍衛上前架起姜蘅,她終於發出一聲尖叫,
脫口而出:
“放開我!我是太子妃!蕭承安,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!”
“榮安不死,你怎麼做皇帝,我怎麼做皇后?”
“她以後會做女帝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