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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建被兩名警察架出直播間時，還在嘶吼：
“你們憑什麼抓我！我是受害者！我是受害者！”
沒人理他。
滿屏的彈幕，全在怒罵：
“抓得好！”
“惡人自有天收！！”
“別演了，進去好好哭吧！”
張建被押上警車，這場持續了半個月的鬧劇，終於結束。
官方通報很快出來。
張建涉嫌誹謗、尋釁滋事、敲詐勒索，已被依法刑事拘留。
他偽造轉賬記錄、企圖訛詐五十萬、僱水軍炒作網暴他人的證據，一應俱全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，警方順藤摸瓜，把他背後那支水軍團隊一鍋端了。
牽頭的水軍頭子、操盤的熱搜推手，一個沒跑。
我看著新聞裡那一張張被銬上警車、捂住臉的年輕人，忽然有些恍惚。
前世，就是這些人。
幫張建剪輯影片、買熱搜、僱流氓在法院門口堵我們母女，最後把我活活打死。
這一世，他們一個都沒跑掉。
審訊室裡，張建徹底崩潰了。
他頭髮亂糟糟的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，對著警察哀求：
“警察同志，我就是想博點流量賺點錢！”
“我哪知道會鬧這麼大！”
“我、我認錯，我賠錢行不行？求你們放了我！”
辦案民警冷冷看著他：“博流量？賺點錢？你為了賺錢，把一個救了人命的年輕醫生，逼到全網網暴、停職、被人潑漆。”
“你偽造轉賬記錄，張口就要五十萬。你管這叫『博點流量』？”
張建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良久，他忽然嚎啕大哭：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