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眯起眼睛,喉嚨裡“嗬嗬”直響。
“她怎麼了?!”周家巧嚇得往林鹿身上靠。
“過、過敏。”我艱難吐出兩個字,“茉莉,我喝了茉莉茶。”
“我靠她真的不對勁!”林鹿叫起來。
“她臉都紫了!”
水杉的聲音也變了調:“過敏會死人的,孟颯你這個禍害!”
司機,也就是水杉口中的表哥,猛地剎車。
“那現在怎麼辦?去醫院?”
“不行!”
“不行也得行啊,她死在我車上,你們都得完蛋!”男人急了。
“前面、前面就是服務區了!”
周家巧聲音都在抖:“對對,放她下去,水是她自己喝的,和我們沒關係!”
他們把我扔下了車。
我一邊哭一邊往服務區的商店爬,朝著有人的地方用盡全力喊出聲。
“救命,救命!”
再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醫院病床。
醫院第一時間通知了爸媽和學校,我將水杉三人對我下藥、強行綁架的行為,一五一十告知了輔導員。
但當輔導員嘗試打她們電話時,傳來的卻是一陣陣忙音。
她只能乾笑著安慰我:“別想太多了孟颯,她們可能只是太想去川藏線玩了,年輕人嘛,都衝動。”
“等她們回來了,我讓她們給你道歉。”
我低著頭沒說話。
也不知道她們還有沒有命回來。
出院後我回到了學校。
國慶假還沒結束,宿舍樓空蕩蕩的,只有幾個沒回家的同學看見我,驚訝地圍上來。
“孟颯,你怎麼一個人回來了,水杉她們呢?”
“你們不是一起去川藏線嗎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我把揹包扔進櫃子,不想多說。
”!了圈友朋發杉水,看快“:來起呼驚人有,落剛音話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