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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此同時，千里之外的學校，我正看著螢幕上，水杉最新發出的照片。
照片當中，水杉笑得很開心。
但她比出的不是剪刀手，她的食指和中指分開，中指突兀地朝掌心彎曲。
這是大學開學時，我們宿舍聊天瞎約定的。
當時林鹿開玩笑，說要是誰遇到什麼危險，又不能直接說，就比這個手勢。
其他人看見了就得想辦法救人。
我內心掙扎。
從道德上說，我應該救她們。
可從情感上，我不想。
我憑什麼要救她們呢？上輩子水杉把我推下去的時候，可一秒都沒有猶豫過。
就是這一世，如果沒有那瓶茉莉花茶，我也早就不知道在哪兒了。
我逼自己不去想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樓下的爭吵聲吵醒。
過了一會兒，宿舍門響了。
宿管領著一個人進來：“孟颯，這是你室友媽媽，來找她。”
阿姨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，手裡攥著一個小布包。
“你好同學，我來找水杉，她答應國慶要回家幫忙掰包穀的，怎麼電話打不通了啊？”
“她......她沒有在學校，在外面有事吧。”
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神，我突然不敢說真話。
阿姨慌忙掏出一個手機：“那她咋不回訊息，我一直給她打電話，一直打。”
手機螢幕都碎成了蛛網。
最後一條還是水杉說的：【媽我拿了獎學金，過陣子給你寄過來。】
女人抹了把眼淚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前幾天她說想出去玩，我罵她浪費錢，她可能是生我氣了吧。”
她從蛇皮袋裡邊，小心翼翼掏出一包臘肉來：“聽說你們宿舍都愛吃這個，阿姨這次多帶了些。”
她蹲在地上，一塊一塊往外撿肉，絮絮叨叨。
像在撿什麼不得了的珍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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