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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醫診完脈,神情放鬆下來:“格格這是受了風寒,臣開幾服藥,把寒氣逼出來便好。”
藥方子經由李德全的手,遞到母親手上。
“奴才也好回去和太后覆命了。”
“這婚事關乎皇家顏面,請格格務必安心養病。”
說完他後退一步,將拂塵重新搭回肩上。
“太后準格格養病半日,申時三刻,嬤嬤親自送格格入駙馬府。”
一群人浩浩蕩蕩地離開。
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。
母親撲過來,眼淚砸在被子上:“蠻蠻,這到底怎麼回事,怎麼就突然病了?”
這一刻我終於再也忍不住。
“父親母親,有一件事,蠻蠻必須告訴你們。”
我把前三世發生的一切,事無鉅細地說了出來,包括那行奇怪的文字。
父親許久之後才張張口:“蠻蠻,你是不是病糊塗了?”
可在觸及我絕望的眼神之後,父親打了個冷顫。
“我就說、我就說......太后為何親自下旨,三令五申要讓蠻蠻當這個試婚格格......”
“蠻蠻,如今可如何是好啊?!”
“回稟是死路......”我抓住父親的手,“父親,女兒求您,去查駙馬。”
“查這位延恩侯嫡子的錯處,查整個延恩侯府!強佔民女、私藏私產,哪怕是寵妾滅妻......”
“只要讓皇上相信沈懷安配不上公主,婚事就必須暫停!”
父親狠狠一拍大腿:“這是前朝立案,太后也干預不得。”
父親的恩師,是當朝內閣首輔大學士,門生故吏遍佈天下。
若有誰能在半日之內將一個人查個底朝天。
那隻能是他。
父親連衣服都沒換,跌跌撞撞就出了門。
玉奴與母親,在屋子裡守著我,三人盯著漏刻,度日如年。
等到巳時末,父親終於回來了。
我一把抓住他袖子:“父親,查到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