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會怎麼想?”
我全身如墜冰窖。
是啊,我有多蠢。
我緩緩鬆開手:“小侯爺說得是,是蠻蠻僭越了。”
偏殿擺有酒菜,我長長嘆一口氣。
“小侯爺陪我吃頓飯吧,就當是全了江南那場相識。”
沈懷安也嘆氣:“好。”
我在搖曳的紅燭中坐下,給沈懷安倒了一杯酒。
半柱香後,他身子一沉,倒在案几上。
“對不起,小侯爺。”我輕聲說。
“離開家時父親告訴我,就算這些方法都沒能成功,也要有最後一搏的勇氣。”
我伸手探向他腰間一側。
延恩侯的令牌應當就掛在他身上。
只要能拿到它,我就能混出宮門。
我沒摸到令牌,卻摸到另外一樣東西......一樣,不應該出現在他身上的東西。
摸到的那一刻,我聽見叮的一聲,腦子裡有根弦崩斷了。
寂寂黑夜裡,我沉默無聲地哭了起來。
重活了三世,我終於知道太后想問的,到底是什麼了。
我被帶出偏殿時,沈懷安還沒有醒。
那行字在眼前著急跳躍。
【太后很滿意駙馬本人】
原來它沒有騙我。
再次被帶到太后面前,我和前三世一樣,恭順地伏在地上。
“說吧,昨夜如何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:“回太后娘娘,駙馬龍精虎猛,是難得佳婿。”
高臺上,太后果然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。
“巧舌如簧,斬——”
我猛地抬頭,聲音比她更大!
”!他給嫁能不主公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