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群人，當初投奔鎮朔王府，為的就是從龍之功，封妻廕子。
現在昭衍兵權一交，成了個閒散王爺，他們的前途，也跟著斷了。
幾十號人浩浩蕩蕩地來到昭衍的院子外，為首的一位老者，是宗師境的高手，姓劉。
“王爺，我等今日前來，是想向王爺討個說法。”劉客卿拱手道，語氣還算客氣。
昭承聞訊趕來，擋在父親身前，生怕這些人鬧事。
昭衍從屋裡走出來，擺了擺手。
“說法？沒什麼說法。”
他環視一圈，語氣平淡。
“想走的，去福伯那裡領三年的俸祿，外加一千兩的安家費，好聚好散。”
“想留下的，王府地方大，不缺你們幾雙筷子，就當是提前養老了。”
所有客卿都愣住了。
他們預想過各種場面，或是昭衍的安撫與許諾，或是惱羞成怒的呵斥。
唯獨沒想過是這樣。
這麼幹脆？這麼大方？
一時間，眾人面面相覷，不知該說什麼。
昭衍說完，便轉身回屋，留下昭承處理後續。
訊息傳出，整個王府都騷動起來。
不到一天功夫，超過八成的客卿和護衛都選擇了離開，王府瞬間冷清了不少。
昭承處理完所有事務，來到父親的院子，臉上帶著幾分憂慮。
“父親，府裡的人都快走光了，萬一......”
“走光了才好，清淨。”昭衍正在侍弄他那些花花草草，頭也不抬。
昭承嘆了口氣，知道勸不動，便換了個話題。
“父親，小啟離家遊歷也有幾年了，音訊全無，孩兒有些擔心。不如派王府的‘影衛’去找找他？”
“隨他去吧。”昭衍給一株藥草澆了點水。“是龍是蟲，都得他自己去闖。我們能護他一時，護不了一世。”
昭承欲言又止，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。
他又想起一事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。
“父親，還有一事。林家小姐......她因婚事心有芥蒂，不願見我。孩兒想著，既然她不樂意，便少去打擾，等大婚之後再慢慢培養感情。”
昭衍澆水的動作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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