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啟看著父親，語氣裡帶著一些期盼。
“那......我們父子倆，結伴同行如何？”
“您經驗豐富，孩兒也能在路上給您搭把手，最重要的是，芸兒她......”
他的想法很簡單，跟著父親，有鎮朔王府這顆大樹罩著，路上總歸要安全無數倍。
昭衍放下了手裡的書卷。
他瞅了一眼兒子那張寫滿“小算盤”的臉。
再腦補了一下自己跟在這對小情侶後面，天天看他們你儂我儂的畫面。
“不。”
拒絕得乾脆利落。
昭啟臉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我嫌煩。”
昭衍補上了一刀。
昭啟徹底沒話了，心底那點小九九被戳破，臉上有些掛不住，只能乾咳兩聲掩飾尷尬。
他換了個話題。
“父親，您訊息靈通，可曾聽過‘醫仙’陸長生的下落？”
“還有，除了您給我的這枚，世上是否還有別的復生丹？”
昭衍拿起書，重新翻開。
“沒聽過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兩個答案，再次把天聊死。
昭啟心中湧起一股難言的失落。
他本以為以父親的通天手段，找到這些線索會容易很多。
昭衍像是沒看見兒子的表情，從袖子裡又摸出了一本薄薄的冊子，隨手丟了過去。
冊子不偏不倚，正好落在昭啟的腿上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
昭啟拿起來一看，封面上龍飛鳳舞地寫著四個大字——《正陽訣》。
他翻開一頁，只看了一眼，呼吸就變得急促起來。
裡面記載的功法路線，比他現在修煉的要精妙百倍，玄奧萬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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