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懂了嗎？”我指著畫面，“你恨了十八年的男人，每一刀下去都醒著。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。他為了不讓你死，拿命去擋，把自己熬成了這副鬼樣子。”
蘇軟軟看著那些畫面，手裡的刀“噹啷”掉在地上。
“不......不是的......”
就在這時，祭壇下那個血肉模糊的人，撐著最後一口氣，從血泊裡，一寸一寸爬了出來。
他爬到她面前，仰起那張沒一塊好皮的臉，聲音啞得像砂紙：“軟軟。”
她僵住。
“她說的，都是真的。”慕寒川一字一句，彷彿用盡全身力氣，“我心裡的人，從頭到尾，不是你。”
蘇軟軟如遭雷擊，整個人晃了晃，跌坐在地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麼？”
“你只是系統塞進我生命裡的一個幻影。”慕寒川別過臉，不看她，“它要我愛你，要我虐你，要我恨你，都是它寫的戲。我演了十八年，早不是我自己了。”
她張著嘴，半天發不出一個音。
“所以......”她的聲音輕得像要散掉，“我恨了半輩子的人，愛的不是我。我拼了命去愛的男人，從來沒愛過我。我為了他，親手捅死我最好的朋友......”
“到頭來，連這份愛，都是假的。”
她忽然笑了，笑得撕心裂肺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。
“那我這十八年算什麼！我受的那些苦算什麼！我捅出去的那一刀，又算什麼！”
她跪在地上，額頭重重磕下去，磕得石階上濺出血。
“念念......我不配做你的閨蜜，我不配活著......”
我站在她面前，居高臨下，看著她崩潰成一灘爛泥。
心裡沒有快意，只有冷。
我蹲下身，捏起她的下巴，逼她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蘇軟軟，你為了一個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的男人，親手捅死這個世上唯一真心對你好的人。值嗎？”
她哭得說不出話，只剩一句接一句：
“對不起......念念，對不起......”
我鬆開她，慢慢站起身。
“對不起有用嗎？”我聲音很輕，輕得發寒，“我燒光積分，熬夜做任務，把你從那個吃人的地方搶回來。我抱著你說，以後沒人能再欺負你。”
“結果你轉身，把刀捅進了我心口。”
她伏在血泊裡，哭到渾身發抖。
而我身後，那陣冰冷的機械音，又一次轟然響起。
。啟制強，式程舍奪。零歸度絕拒主宿。認確品祭
。始開剛剛才，祭獻的正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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