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叡感覺胸口被她眼淚濡溼的一片衣裳，久久沒說話。
有些事，還得加緊了。
只要在京城，他孃的手就能遮得住他，什麼事都能管得著。
若是離得遠，他想如何就能如何。
鄔寧悶聲道，“我們之間，怕是沒有子嗣緣分，要不然，你看看別的姨娘吧。”
真的不想因為這種事，再被關起來。
清冷的夜，能吞噬一切。
只要他有孩子，就沒有人管他房裡的事兒了，她也不會被針對。
至於謝叡會不會因此愛上別人，她也不想管，不會管。
謝叡蹙眉，“鄔寧，你就沒有堅定的決心？遇到事情就退縮，真愛爺，你就不會說這種話。”
鄔寧被孤寂折磨得沒法自我安慰了，聽了這話，也剋制不住脾氣，從他懷裡鑽出來，“說得好聽，被關起來的又不是你，要是你，你怕是比誰都退縮的厲害！”
這些話帶著發洩，語氣自然不好。
說出口的瞬間也有些後悔了。
可是，說都說了。
說出口的話，潑出去的水，都難收回來。
看著謝叡幽深的目光，直勾勾的盯著她，唇動了動，道歉的話，終究是沒能說出來。
都已經露餡了，裝有什麼用。
楚姨娘說得對，裝，是最難的事，早晚貼在臉上的面具會被撕下來。
她別開頭，哼了一聲，“反正……我是受不了了，你別指責我不堅定，我倒是想堅定，我越堅定，你娘收拾我就越厲害，我真的很怕。”
謝叡呵了一聲，“你這話說得，倒像是我是掃把星，沾了你，就讓你不痛快了。”
鄔寧聽著，他也不像是很生氣，才轉過頭來，白了他一眼，“沒有不痛快，我就是想痛快一點，把我關起來，連你的面都見不到，與其這樣，還不如順從一些，至少還能見見你。咱現在算什麼？偷偷摸摸，狗狗祟祟。”
她攤手，“你看，現在是我受折磨，我知道你不喜歡別人，可你不做出犧牲，你娘就犧牲我，你吃點虧，行不行？”
給人當妾的，遇到這種男人，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。
讓他去快活快活，都得勸說。
謝叡眸色暗了暗，“我若是你聽的，你就高興了？”
鄔寧點頭，欲給肯定答案，就被他截了話，“我今日同周姨娘睡一覺，明日同於姨娘睡一覺，後日再來陪你，子嗣的問題是否迎刃而解尚不可知，你就樂意了？”
鄔寧垂下腦袋，誰也不願意。
有有夫人，也不是什麼處男，她沒穿來的時候就不是了，誰也改變不了過去，算不上多膈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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