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吳氏看到兒子火冒三丈的反應,忙不迭問道:“寒兒,是沈棠,沈棠害了你?”
莊知寒不想面對吳氏,閉眼道:“母親,你先回去。”
吳氏覺得他這話就是預設,氣的臉色鐵青,一邊咆哮如雷,一邊往外衝:“沈棠那個毒婦,竟敢害你至此,我現在就去掐死她!”
“母親!”莊知寒倏地睜眼,大聲阻攔吳氏。
吳氏不聽。
“母親,回來!”他急得直接從床上翻了下來,“嘭”地滾到地上。
吳氏聽到動靜折返,看到兒子痛苦不已的樣子,連忙心疼地把人扶回床上,“寒兒,沈棠把你害得這麼慘,你怎麼還執迷不悟地維護她?”
因牽扯到身上的傷,莊知寒疼得滿頭細汗,聲音虛弱地道:“此事與棠兒無關,母親莫要衝動行事。”
吳氏不信,“寒兒,你老實告訴我,真不是沈棠嗎?即便不是沈棠自己做的,那也極可能是她慫恿裴行簡害你!你可不能因為與她有一些私情就偏袒她!”
“母親,此事我有分寸,你不必再管,免得壞了我的計劃。”莊知寒不想多言,“我有點累了,母親讓我歇息會吧。”
吳氏只得作罷離開,先去為兒子熬治腿的藥。
一邊熬還一邊罵沈棠,甚至琢磨著沈棠等會來了莊家,要狠狠教訓她一頓。
……
沈婉進了裴家後,被下人請到了逐玉軒的偏廳。
沈棠好奇莊知寒遭遇了什麼事,去了偏廳見沈婉,“八妹妹怎麼來了?可是妹夫的腿傷出了什麼問題?”
沈婉搖頭,卻又不知怎麼啟齒,只好含糊道:“夫君有事找七姐姐商議,不知七姐姐是否得空,隨我去一趟莊家?”
沈棠皺眉,一臉為難:“八妹妹,我與妹夫從前的那些事,想必你也清楚,我夫君心眼極小,極愛吃醋,他不允許我獨自去莊家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沈婉腦子裡浮現出莊知寒發怒的樣子,心中甚是苦惱。
沈棠突然話鋒一轉,“不過八妹妹要是直接告訴我,妹夫找我所為何事,我或可去與夫君商議一下。”
“這……”沈婉蠕動了幾下唇瓣,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,實在是莊知寒的遭遇真的令人難以啟齒。
“七姐姐,並非婉兒不想告知,實在是內情比較複雜,我能否先回去請示一下夫君?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沈棠起身,“我送八妹妹出去。”
沈棠把沈婉送走後,越發覺得莊知寒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,越發好奇,讓圓兒去打聽情況。
另一邊,裴行簡聽聞沈棠極其關心莊知寒的情況,黑著臉把手裡的紫毫筆捏斷了。
既然她如此急迫地想知道莊知寒經歷了什麼,他豈能不成全她。
吩咐長喜把內情及細節全部吐露給沈棠的丫鬟。
圓兒兩刻鐘後回屋,把打探到的訊息悉數告知沈棠。
沈棠聽後目瞪口呆,莊知寒竟被裴行簡扔進了玉春樓裡,被折磨得渾身沒一塊好皮!
!些了損太太太也招這簡行裴
!得應有罪是寒知莊,氣解夠也過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