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晚夫君醉酒,我伺候夫君沐浴時沒有扶穩,害夫君摔了好幾跤,才……才磕成這樣。”沈棠繃著小臉胡說八道。
裴行簡扯了扯嘴角,“過來。”
沈棠慫慫地走近,“夫君又高又大,身子重得要命,棠兒一人根本扶不住……唔!”
不及她話說完,男人便已將她拽進懷裡,坐到他腿上。
沈棠手抵著他的胸口,怯怯眨了眨眼,“夫君要幹什麼?”
裴行簡眉骨下壓,視線落在她瑩白纖細的脖頸間,旋即俯身將臉埋入她頸間,重重吮了一下。
“唔!”酥酥麻麻的感覺襲來,沈棠下意識揪緊他敞開的衣襟,難耐嚶嚀出聲。
當男人直起身,那股異樣便隨之消失。
“是這麼磕的吧?”
沈棠只好承認,卻把錯推給男人,“是夫君說難受,求我幫忙疏解的,不然我怎會趁夫君醉酒,意識不清醒的時候做那種事呢。”
“是麼?”裴行簡懶得戳穿,幽邃的目光挪到她唇上,語氣很輕,似笑非笑,“想不到夫人的小嘴如此厲害。”
沈棠紅著臉哼了哼,“夫君也不遑多讓,每次在我身上留下的可比這多多了。”
裴行簡依舊盯著她的唇,不知在想什麼。
忽的推開她,繼續穿衣裳。
沈棠輕輕吐出一口濁氣,看樣子他什麼都不記得,不記得她問了謝葭玉的事。
用過早膳,裴釗遣人來請裴行簡去前院,詢問他應如何處置鄭燾與謝葭玉的事。
鄭太尉是裴釗的死對頭,兩人在先帝時期便鬥得不可開交。
那時鄭家支援太子,裴家支援六皇子,也就是如今的新帝。
太子為謀民心,竟往幷州城投毒,害死上千無辜百姓,後又致使瘟疫爆發,險些讓幷州城成為一座死城。先帝得知此事龍顏震怒,欲廢太子。太子在舅父的慫恿下逼宮篡位,殺了先帝。
是裴行簡領兵平息叛亂,拿著先帝遺詔助六皇子登基。而鄭家雖未直接參與謀反一事,也不免受到不小的牽連,如今的鄭家元氣大傷,遠不及裴家。
再者,裴釗與鄭太尉因一女子還結有私仇,所以哪怕謝葭玉並非真正的裴家人,他亦不主張讓謝葭玉嫁入鄭家。
更遑論鄭家因鄭燾昏迷不醒,要求謝葭玉入府為妾。
“既然鄭家願意承擔此事,那便依鄭夫人之言。”裴行簡道。
“初八納妾一事已傳了出去,外面都知曉她將是你的妾室,你當真願意讓她入鄭家?”裴釗不解,“而且鄭家顯然是想借此事羞辱你。”
裴行簡表態:“納妾之事是母親自作主張,與我無關。至於鄭家,將納妾禮定在初八即可。”
在裴釗眼裡,長子能力強手段硬,又是帝師,是以許多事都尊重和聽從長子的決策。
他原以為納謝葭玉做妾是長子的決定,便應了謝氏,誰知是謝氏自以為是。
裴釗心裡對謝氏有些生氣,面上不顯,“嗯,便按你說的辦,我會同你母親交代妥當。”
。住攔氏謝被上路的軒玉逐回簡行裴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