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病嬌權臣雙重生後又被強制愛了》第66章 他覺得自己像條狗(1)

作者:伴生浮夢·9天前

沈棠不知男人心中所想,遲遲等不到他的回應,一顆心沉沉往下墜,她低頭攥緊手裡的腰帶,憋悶地有種想把腰帶扔進火爐裡的衝動。

他並未否認過自己喜歡謝葭玉,亦沒有拒絕納謝葭玉為妾。

前世更是親眼見過他拿著謝葭玉的絕筆血書質問她,控訴她殘忍惡毒,她怎麼還傻傻地期盼他從未對謝葭玉動過心。

沈棠啊沈棠,你可真是比豬還蠢!

心裡暗罵自己一句,沈棠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裡的酸澀,抬頭確認了眼炭爐的位置,毫不猶豫地把腰帶扔了進去。

與其被他親手燒掉,被他當面踐踏心意,倒不如自己先燒了,心會沒那麼痛。

腰帶落入炭爐的瞬間,裴行簡一把將腰帶搶了出來。

身形動作快到沈棠只能看到一抹殘影。

他低頭翻看腰帶的每一寸細節,雖未被炭火燃著,但反面靠近中間的位置被燻黑了一塊,繡著暗色紋樣的絲線散發著焦臭的氣味。

男人薄唇緊抿,用指腹狠狠擦拭那一片被損毀的位置,像是要極力將它的‘傷疤’撫平,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無濟於事。

分辨出暗紋附近似繡了自己的名字,卻缺少了一半,男人眼尾隱隱紅了。

沈棠怔愣地看著他,驚訝他徒手從炭爐裡撈腰帶,更驚訝他似乎極其珍視那條腰帶。

兩人就這樣僵滯了半刻,最後是裴行簡打破了凝滯的氣氛,他的神色已恢復如常,隨手把腰帶丟到書案上道:

“我從未對哪個女子動過心。”除了她。

語氣清冷到近乎沒有情緒。接著他坐到書案後方,“我還有事,你回屋去吧。”

沈棠看了眼腰帶,又看了眼眉目冷峻的男人,默默低頭離開書房。

他說從未對哪個女子動過心,那麼她呢?前世他定是愛過她的。

他的意思是除了她,不曾愛過其他女子嗎?

那他為何會對謝葭玉的血書和死反應如此激烈?難道其中有什麼誤會和她不知的隱情嗎?謝葭玉在血書裡到底寫了什麼?

沈棠越想越糊塗,越想越煩心煩意亂。

同樣心煩的還有裴行簡,他把腰帶平鋪在案上,用乾淨的素帕一點點擦拭上面的髒汙與傷痕,最後素帕變黑了,腰帶幾乎沒有什麼變化。

他狠狠將素帕扔到紙簍裡,又用袖口去擦拭撫平,可依舊無濟於事。他的眼眶徹底紅了。

在案前坐了許久,盯了腰帶許久,忽的他拿起腰帶到鏡前,把舊的腰帶取下,將它束在腰上,認真看著銅鏡裡的自己。

破損的地方被藏進內側,裴行簡的心情莫名好了些許,唇角不自覺地勾起淺淡的笑意,過了片刻又擰眉流露出明顯的厭惡,對自己的厭惡與譏諷。

他覺得自己像條狗,衝沈棠搖尾乞憐的狗。只要她稍微流露出一丁點的好,哪怕是他逼迫而來的,哪怕是虛偽的,他都如條狗般犯賤地滿足,欣喜,沉淪,上癮,貪戀。

想罷,裴行簡煩躁地扯下腰帶,往炭爐裡扔去。

眼不見心才不會亂不會疼。

可真要把腰帶扔進炭爐,他又犯賤地捨不得,犯賤地將它整齊疊好,藏到書案下方的暗格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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