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簡滿意地笑了笑。
妻子乖順的時候還是很討喜的。
……
沈棠為簪子一事鬱悶,兩日沒有搭理裴行簡。
裴行簡自知理虧,加上臉上多了道巴掌印,宿在了書房。
這日,沈棠終於想起房契的事,派人去莊家收房,把莊家四口強行趕了出去。
莊恪和吳氏哭天喊地的不肯走,說他們被騙了,這宅子他們從沒有打算賣,指控房主是強佔民宅,揚言要報官。
房主根本不怕,因為他手裡的是白契,可直接交易,無需到官府備案,買賣十分合法。
趴在擔架上的莊知寒被莊恪和吳氏吵得頭疼,大吼了一嗓子,“住嘴!搬走,現在就搬走!”
莊恪倒是不鬧了。吳氏哭得稀里嘩啦,要死要活。
莊知寒直接讓人把他抬了出去,上了馬車。
沈婉問他們接下來該去哪兒。
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漢,如今莊家實在拮据,靠著變賣吳氏與沈婉的首飾過活,根本買不起宅子,也住不起客棧。莊知寒黑著臉一言不發。
沈婉提議回沈家。
莊知寒還丟不起那個人,更不想聽沈家二房和沈老夫人看自己笑話,戳自己心窩子。
“婉兒,我不想給姑姑添麻煩,不想丟人丟到沈家去,你有沒有更好的法子?”莊知寒握著沈婉的手語氣溫柔,彷彿將她當成了家裡的主心骨。
沈婉真的喜歡莊知寒,更心疼他,想了想道:“夫君,我還有一套頭面,最少能抵三百兩,若夫君不嫌棄,我們可在城北買一套兩進的小院。”
莊知寒頷首:“婉兒,嫁給我讓你受委屈了。你放心,等我傷勢痊癒,去了兵部任職,拿到俸祿,我一定第一時間把你的首飾全都贖回來。”
“夫君,婉兒不覺得委屈,只要我們夫妻齊心渡過這次難關,往後會越來越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
沈婉心底一片迷茫,思忖再三道:“夫君,裴太傅脾性詭譎,手段狠辣,我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他三番兩次害你,無非是因為芥蒂夫君和七姐姐往日情分,只要夫君願意證明自己已經放下七姐姐,裴太傅一定不會再為難謀害夫君。”
莊知寒臉色微變,“自棠兒嫁入裴家,我便已經放下。只是裴行簡行事一向令人捉摸不透,他是否釋懷我與棠兒的事,我根本掌控不了。”
他得儘快實施自己的第二計劃。
但他太倒黴了,被陛下杖責的傷未愈,又遭裴行簡逼著磕了一百個響頭。
計劃不能再拖了,養傷的這段時日絕不能再出差錯。
沈婉垂眸若有所思,忽的腹間生出一計。
只要她能讓裴行簡的仇視轉移,一切便迎刃而解了。
不過她得尋個幫手,將自己完完全全摘出來。
。選人的適合常非個到想婉沈,刻片
。人那找去便,當妥頓安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