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這二十多天,就當我提前給他的葬禮隨了個大的。
沒多久,領頭的保安快步折了回來。
“姐,人已經送到後門打發走了。”
“但那頭還聚著幾個看熱鬧沒走的賓客呢,用不用我讓人清場?”
我擺了擺手。
“不用,隨他們去吧。”
保安猶豫了一會,又小聲問。
“姐,聞總這樣……你真不難受啊?”
我看向他。
他是會所的老人了。
從我剛跟聞聿錚在一起那會兒就在這兒上班,算是這場子裡少數跟我有點私交的人。
他親眼見過我和聞聿錚相愛時的樣子。
我高跟鞋磨腳,他蹲在走廊裡給我貼創可貼。
旁邊一群發小起鬨他妻管嚴,他反倒得意地說:“我能給我女朋友貼創可貼,是我的榮幸。”
我生日那天,他包下整個頂樓餐廳。
在漫天煙花裡,他單膝跪地,把戒指戴到我手上,說:
“岑霽晚,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我聞聿錚第一個認真的人。”
那些畫面歷歷在目。
只是當初那份滾燙的情意,早就被耗得一乾二淨了。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大概每個女人,在最開始愛上一個人的時候,都會以為自己是最特殊的那一個。
所以當聞聿錚跟我求婚的時候,我以為自己成功了。
成功俘獲了偶像劇裡花花公子的心,覺得自己能成為他唯一的例外。
我毫不猶豫地嫁給了他。
然而蜜月旅行的第五天,我提前結束了原本定好的浮潛專案,回到酒店。
推開門,卻看見他和我們僱來的旅拍攝影師,赤身躺在床上。
那時候的我,還遠沒有如今這份波瀾不驚的定力。
我歇斯底里地砸爛了房間裡所有能砸的東西,紅著眼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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